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也没有让自己忙活过来。
府中一个二个的妾室,遇上事又是惯会推诿的。胆子可小了,让她们来给爷侍疾,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该来的那天,便推三阻四的,人没看见,借口倒是有一大堆。
要不是一直默默不起眼的钱氏勇敢的站出来侍奉在胤禛左右,乌拉纳喇氏怕是不被忙死,都要被累死。
这钱氏自己也争气,几个昼夜没合眼,就守着胤禛。成功替乌拉纳喇氏分担了一半压力,让她有空照顾孩子。
乌拉纳喇氏心里也清楚,若是爷这次大难不死……
呸呸呸,这话可说不得。爷一定会好起来,等身体好起来,这身边的知心人就该添上一添了。
同样连续几天熬下来,玉珠整个人活活瘦了一大圈,可把胤禟急坏了。奈何玉珠当他不存在一样,如今连白眼都不想赏他了。
胤禟自己也知道,玉珠这是还在生他气呢。想来想去,只有向哄福晋最有经验,最得心应手的八哥请教了。
“八哥,你平时如何哄福晋?”
“……”
看了看眼下乌黑的胤禟,和他憔悴的脸色,沉吟几分,转身离去。
“八哥,你别这么小气啊!把你的独家方法教教我啊!?”
“喂喂喂?”
呼唤多次,胤禩仍然头也不回,迈着自己坚定的脚步,前进着。胤禟赌气的踢翻了胤禩坐过的凳子。
“小气鬼。”胤禟脱口而出,说出口后才发觉,自己说出了玉珠最常念叨自己的话。以前一直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此时倒是深有体会。
“说我坏话,还想让我教你?”胤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胤禟猛一回头,对上了胤禩似笑非笑的脸。吓得翻到了地上。
“没、没有的事。”拍了拍身上的灰,胤禟麻溜的爬了起来。
“八哥,坐。”
“坐?”
揶揄的眼神往上地上横倒着的凳子一扫。
坐哪儿?
谁弄倒的?
反正不是我?
胤禟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将凳子扶了起来,还用衣袖擦了又擦,直到看不见一层灰,才将胤禩摁了上去。
“八哥坐好。”
斜瞥一眼,“我坐得好得很,用你操心?”
“操心,怎么能不操心?你可是最疼爱我的八哥。”胤禟直接好不要脸的贴了上去。为了哄好玉珠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再说些好听的。”不把我说开心了,今天还就不教你了。
“八哥八哥你最帅,八哥八哥你最好,八哥八哥我爱你!……唔唔!”
胤禩的手,死死的捂上了胤禟的嘴。你不说最后一句话,我们还是可以做兄弟。
“我,不好男风,你死心吧。”
“我也不好!”
好不容易挣脱八哥的手,居然还怀疑我的取向问题。我对我家福晋可是忠贞不二,宁死不弯的。
胤禟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我……”
“闭嘴吧你!清醒一点。”这孩子想法已经歪到不行了,胤禩不得不祭出了自己的大杀器,拍向胤禟的后脑勺。
再拯救下,我的弟弟应该还有救。
胤禟向旁边灵活的一闪,双手过头一接,喜笑颜开,“这就是八哥的秘密方法?”
“嗯,拿去跪吧。”
“跪???”
胤禟摸着这凹凸不平的木板,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八哥,你是不是在治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秘密武器——木制搓衣板。”
“治你?你摸着自己这颗爱你福晋的心想想,到底要不要跟我学?”胤禩剑眉一挑,才搓衣板就接受不了了,我后面还有大招呢。
胤禟低着头,摸着自己砰砰的心跳。
爱玉珠的……心。
“学!”袖子一撩,“八哥有什么招尽管教!”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胤禩嘴角弧度逐渐变大,从身后拿出一个又一个的秘密武器。
“以下各用品,根据福晋生气程度进行使用。小生气,请跪木制小方块(遥控器状);一般生气,请跪木制搓衣板;很生气,请跪木制大木块(键盘状);非常生气,请跪木制锋利尖刺物(榴莲状)。”
胤禟伸手轻轻一碰尖刺,触电一般收了回来。
“这些东西都是八哥亲手做的?”
胤禩一脸骄傲的点点头。
“八哥都亲自使用过?”
“……”
点下的头,一时顿住。
抬眼就看见胤禟的笑眼,“爱用就用,不用拉倒!”气呼呼的就要让小厮将这些东西收下去。
“等一下,八哥,你怎么能这样?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呢?”
“来人!收下去!”
“别别别,我是说八哥怎么能说跪就跪呢!但是我可以跪呀!”胤禟一脸奉承的将所有的东西敛入怀里。
“不过说真的,九弟若真想哄好弟妹的好,还是把晸儿的事情解决了来。”胤禩也不和胤禟打闹了,正经了起来。
胤禟的笑容还未扬至颧骨,就僵滞了。
“弟弟也是明了的……”胤禟不经意的叹了口气,宫里的太医也是一群庸医,晸儿都病了这么久,换了这么多个方子,身体始终没见好。
“要不,今日我和你去看看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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