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康熙的脸色却是越发难看了起来,玉珠也不知这是为何。又细细问了小十五他们,也没有因为冰奶逃课,定是有其他原因。
这样说来,玉珠也有几日未与胤禟碰面了。要么就是在自己醒来之前,他就去上朝了。要么就是在自己睡了之后,他才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
或者说,胤禟这几日根本就没有回府,玉珠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弘晸这几日总在雍亲王府不回府,又算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样的阿玛?
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玉珠翻了翻白眼,对此说法嗤之以鼻。总感觉胤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心中有些异常的不安感。
有一次好不容易在府中堵到了胤禟,问他弘晸什么时候回来。就见胤禟神色紧张,眼神飘忽不定,言语之间也吞吞吐吐,仿佛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自己。
玉珠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今日还非要拉着胤禟,让他坦白!虽然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是抗拒一定从严。
见到房中的烛火终于熄灭了,李尽忠快步向书房走去。
“爷,福晋歇息了,回房吧。”李尽忠俯着身子,低声提醒着胤禟。天色已晚,老待在书房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灯灭了?”
“回爷的话,奴才亲眼看见福晋房中灭了灯。”
“行吧,把这堆东西收拾收拾吧。”胤禟起了身,裹紧了自己单薄的外衣。
这玉珠歇息的时间是一天比一天晚,大有逮不到自己不罢休的决心。每一天完全就是看谁熬得过谁。
可是这件事,胤禟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玉珠,索性一直躲着她。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刚一转身,就被玉珠逼到紧贴房门。鼻尖碰触,双眼对望。
“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吧?”面对玉珠炙热的视线,胤禟心虚得不敢对视。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爷。”玉珠细心的帮胤禟理了理衣襟,“你有什么瞒着我,若是被我自己查了出来,一辈子都不理你。”
看着玉珠轻描淡写的将一辈子之类的话说了出来,胤禟心底一阵发慌。玉珠的性格,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说到做到。
紧紧的将头埋在玉珠的颈间,面容犹豫挣扎,举棋不定,欲言又止。
臂弯逐渐收紧,最终决定告诉玉珠,开口道:“四哥和弘晖出事了。”
“还有呢?”
“还有,晸儿也在四哥府上,连带受了点影响。”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试图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来宽我的心吗?”玉珠挣扎着要从胤禟的怀里出来。
“他们都染上了时疫!”
玉珠一怔,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你说、说什么?”
“最近京城周围的村庄爆发了时疫,以城南最为严重,皇阿玛为了这件事操碎了心。”
“可最近时疫逐渐在京城里蔓延开来,皇阿玛发了好大的火气。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四哥弘晖弘晸他们三个都被查出来了,如今被隔离在了雍亲王府。我最近有时没回府就是在四哥府中陪着晸儿……”
大段大段的文字,过滤到玉珠耳中,就剩下了“时疫”和“城南”。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忘了“康熙四十九年,雍正患时疫”这件事。
玉珠心中有团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烧火燎,疼得她心尖打颤。钮祜禄氏这个贱【人】,她恨不得将她撕碎!
胤禟只见玉珠回过神后,推开自己,扭头就往府外跑去。心中当然明了玉珠这是要找谁算账,自己能查到的事情,玉珠也一定能查到。
“玉珠,已经让她跑了。我和四哥正在全城搜捕她。”胤禟想阻止玉珠做傻事。
谁知道玉珠张嘴就反咬一口,疼得胤禟撒开了手,跑开之前恶狠狠的瞪了胤禟一眼。眼神中既包含了心酸,又蕴藏着悔恨,瞪得胤禟心疼不止,想将她抱回怀中。
玉珠不管不顾的往前冲,花盆鞋也掉了,头饰也散了,丝毫不在乎。我的儿,等着额娘。别害怕,额娘这就来陪你了。
她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弘晸。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
我认错
承诺你们的没做到
二合一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