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湘着急的在门口打着转, 里面为什么还没动静, 主子也是心大, 背着爷偷人就算了, 还敢明目张胆的睡到现在,万一被人抓个现行怎么办?
怕什么来什么, 竹湘远远的就看到玉珠带着人过来了,瞧我这张乌鸦嘴。竹湘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嘴角扬起, 扯出一个笑容掩盖内心的不安,主动迎了上去,拦住了玉珠。
“给福晋请安,我家主子还在歇息,要不福晋稍坐一会儿, 我去把主子叫起。”竹湘下意识的挡在玉珠前面, 玉珠抬手止住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不用了,既然还没醒,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就亲自叫她好了。”
墨琴上前就把竹湘制住,竹湘见大事不妙, 扯着喉咙大喊:“主子,福晋来了,您快起来呀!”玉珠掏了掏耳朵,“聒噪。”墨琴心领神会的捂住了竹湘的嘴, 世界终于清静了。
清影侧身一个飞踹,踹开了紧闭的房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瞟了出来,玉珠习惯性的捂上了鼻子,心想着郎氏还真会玩,偷男人还要燃香助兴。清影轻吸一口,神色大惊,脸色陡然一变,拿出手帕就给玉珠捂上了。
“福晋事情恐怕有变,我先进去看看。”玉珠见清影表情如此严重,想来此事已经不是单纯的给爷戴绿帽子事件了,守在门口点了点头。
清影以袖掩鼻,谨慎的往屋内走去,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安静得不正常。帷幔后的人影若隐若现,郎氏似乎很安静的躺在床上。猛一掀开帷幔,饶是清影胆子再大,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郎氏身着里衣,面带微笑的躺在床上,若是这样也还好,本该紧闭的双眼,不仅大大的睁着,还翻着白眼,口、鼻、耳、目皆有鲜血流出。这样一对比起来,嘴角的微笑,就多了几分诡异。
清影稳住了心神,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尸体也凉透了。
“福晋,郎氏死了。”
玉珠心中一沉,“赶快派人将此事通知爷,一切由爷来定夺。封锁府门,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能随意外出。派人偷偷的把江太医请来,顺便再寻个女仵作来。”
看了一眼被惊得瘫坐在地上的竹湘,“把她带回我院里去,另外派人严守着郎氏的院子,在爷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昨天还好生生的一个人,今天就死在了床上,其中肯定有古怪,竹湘定是知道不少。
胤禟每日下了朝,雷打不动的和八哥他们聚在一起,关心关心时事,在聊一聊各自的福晋。何管事派出的小厮,果不其然在八贝勒府截到了胤禟。
小厮慌乱的给各位爷打了个千,“爷,府中出事了,福晋请爷回去坐镇大局。”胤禟皱了皱眉,连自己福晋都应对不了的事情,一定很严重了。
“有事尽管开口。”胤禩拍了拍他的肩膀,胤禟点点头,就跟着小厮离开了。
“唉。”十四阿哥胤禵叹了叹气,“怎么感觉九哥府上尽出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十阿哥胤誐挠了挠头,难道是我反射弧太长了,都没注意?
“也就是你没看出来。”胤禩望着胤禟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转了转扳指,“不仅是九弟府上多事,似乎我们身边最近都多了些事情。”多事之秋,有意思了。
胤禟回到府上一看,竹湘跪在玉珠面前,而江太医和一名女子候在门口,“这是怎么了?”坐到了玉珠旁边,牵起了她的手。握住后才发觉玉珠双手冰冷,不禁用自己的手掌紧紧裹住那双小手,暖和一些是一些。
“爷,郎氏今日早晨,被发现死在自己屋中。”胤禟顿时一怔,“府中其他人是否无碍?”裹住玉珠的手,握得更紧了。
“没有,府中除了郎氏,一切安好。妾身已经请来了江太医和仵作,郎氏的院子和府门已经封锁。当时唯一在场的就是竹湘了,妾身想她多多少少知道些情况,就把她扣了下来,全凭爷定夺。”玉珠心知胤禟是在担心自己和孩子,回握住他的手,让他放心。
地上跪着的竹湘,听到福晋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竹湘跪着往玉珠的方向爬了过去,拉住了玉珠的裙摆,“求福晋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墨琴清影见胤禟脸色越来越难看,上前将竹湘拉开。“知道什么说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去庄子不成?”胤禟将玉珠裙摆上的褶皱拉平,真的是,福晋好好的一件衣服被扯成了这样。
“奴婢说,奴婢都说。”竹湘匐在地上,白着一张脸,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昨日奴婢先是同主子一同出府,后又去茶楼歇了歇脚,再后来我们就回府了,我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竹湘似有隐瞒,吞吞吐吐。
“嘁。”胤禟挑了挑眉,“我看你是不想去庄子,你是想被卖出去吧!何管事,去寻一个牙婆来……”
“奴婢说,奴婢都说!”竹湘猛喊一嗓子,打断了胤禟的话。“在茶楼的时候,主子从别人那里听来了刘神婆的生子秘方很管用,就和奴婢换了衣衫,自己去了趟求子庙,找了神婆,带回来了两包东西,一包香料,一包秘药。”
胤禟不经意的敲了敲桌子,“还有呢?”
“还有……还有……奴婢半夜的时候守在门外,听见了屋中传来了……欢愉声,然后主子就叫水了,吩咐奴婢去煎药。奴婢真的不知道,主子为什么死了。明明昨晚还是好好的!”竹湘头磕得咚咚作响。
“好!好!好!”胤禟连说三个好字,不再作声。这就是我府中的妾氏,偷人都偷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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