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想什么。”
“好在你成功遇到了救援队,也刚好救下了圆子,只是代价是在医院昏迷了两天。”周子猷红了眼圈,看着黎怀澄道:“那时候我才知道,那已经是你第二次长时间昏迷,你没有醒的时候,我、圆子、陶赫、苗渺,我们四个人连眼的不敢合,医生说查不出原因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时候会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圆子差点崩溃样子,其实我也差不多,可是我更多的确实在想,我明明是你的朋友,为什么就连你已经经历了两次这样的情况我都不知道呢?再到高考前你救你妹妹又一次昏迷……”
“我一直以为,朋友是可以互相诉苦,可以一起分担也可以绝对信任的人。”周子猷垂下眼,扯起嘴角道,“但是,我对你来说却并不是这样的存在。”
黎怀澄从没想过,自己早已经习惯的独自承担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更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都埋在了周子猷的心底,他十分自责:“对不起。”
看着周子猷发红的眼圈,黎怀澄道:“我和你的想法有些差别。朋友对我来说,是可以让我放下防备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但绝对不是需要一起承担我的痛苦和我的责任的人。”黎怀澄道,“但是就算我们对朋友的定义不同,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周子猷抬眼看向黎怀澄,问:“那圆子呢?你也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