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他记忆里最初的那个贺彦。
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背叛、伤痛以及死亡。
叶从洲伸了个懒腰:“我本来就该醒的,从来没有睡的这么沉过。”
贺彦:“我也没见你睡成这样过,乍一看像昏迷了似的。”
叶从洲揉脑袋,他有点像喝酒断了片,突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睡醒之前做了什么,去了哪儿。
贺彦:“你从四叔家里回来的。”
叶从洲懒洋洋道:“对……”
贺彦坐起靠在床头,将叶从洲抱起趴在自己胸前,两只手揉他的太阳穴。
许久之后,叶从洲脑子终于清醒,他弯唇问道:“你去炸贺知秋的办公楼了吗?”
贺彦一笑,捏捏叶从洲的耳朵,“炸了,你现在失业了,以后只能跟着我去剧组打工。”
叶从洲笑了一声。
贺彦停下按摩的动作,抱住叶从洲往上挪了挪,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侧头吻他额头,又往下移着吻他鼻尖和嘴唇,柔声道:“前年这个时候你病的那么厉害,我知道你是因为吴崇昭。你的脑袋瓜子里有你自己那套我不理解的恩怨逻辑,你觉得自己欠了吴崇昭,对吗?”
叶从洲轻微的点了点头。
贺彦用手抚他的鬓角,微笑道,“那就做你觉得对的事,我是你的人,我当然夫唱夫随,总归是要支持你的。”
叶从洲听他的用词,抬起眼皮送他白眼,可唇边仍挂着笑。贺彦立即得寸进尺,翻了个身将人压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