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过去,轻柔的吻叶从洲头发,然后又吻他耳廓,在他耳边柔声道,“从洲,我发现我总是要经点事才能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爱你。”
叶从洲原本快要睡着,闻言睁开了眼。
贺彦将叶从洲的身体扳过来,半抬起身俯视他,“你爸去世的时候,我自认为能理解你的难过,可直到我自己也经历,才知道那时我的理解太浅薄了。我总说你把你爸的死怪在我身上是迁怒,是不讲理。其实你一点没错,是我一直没对你感同身受过。”
叶从洲眸光骤亮,他没有想到贺彦在经历巨变后竟然说出这一番话,贺彦本该任性的发泄,仗着叶从洲的纵容而对他予取予求,可他竟然反过来心疼叶从洲。
“从洲,我爱你,很爱很爱。”贺彦声音喑哑,“你与我吵架也好,你骂我气我也好,随你怎么闹,我都喜欢。可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贺彦的眼神有点像个难过的小孩子,“我总觉得你在盘算着离开我,你不想欠我。从前我不怕,你不管跑到哪我都能抓回来。可最近才发现,这世上多的是我掌控不了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叶从洲几乎要松口答应他。贺彦的眼神让他从外到内都无处可逃。
叶从洲抬起双臂,闭眼抱住贺彦,假装困得不想动,用尽全力将内心举着白旗投降的小人狠狠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