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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浓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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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8)(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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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兼得——毕竟他期许的如此渺小,只是陪伴而已。

    苏钦已经无奈地接受了在这种事情上竟然没有独占欲,无私地使自己纳闷的自己。这段时间教中都有微小的质疑他的声音,说他软弱了,屈服于那种情感了。这种声音自然被他狠狠处理掉,在他的雷霆手段下没有人再敢议论此时。

    可他的雷霆手段却不能用在景言身上,他只能接受了景言拒绝带上他的现实,转而在其他的地方刷存在感。

    外表低调却舒适多功能的马车,详细的路线规划和美食攻略,劝动景言接受的沿途补给,苏钦做到了自己能提供的最好,幸好景言并没有拒绝这些。

    习惯舒适,险些被惯坏了的景言,也不愿意来一场艰苦的旅行,而且哑奴跟着苏钦的大厨学了好久都没有丝毫长进,只长进了对食物的品鉴能力。

    目标的大海的旅途终于开始了。景言舒服地躺在景言架势的马车上。车上有精致的点心和烧开了凉着的花茶,还有修斯远、周吉、苏钦共同准备的各种玩具。马车走了十日后,终于到了苏钦规划好的第一站,建安城。

    苏钦给写好的攻略中称,建安城海边的日出极为壮观,说像是一个腌制得极为入味的咸蛋黄,从汤中跳跃而出。这样的比喻挑起了景言的兴趣,所以他们并没有先进城,而是先到了海边。

    海边的沙滩细腻极了,这一带不适合渔人下海,所以罕有人来,第一次见到海的景言兴奋极了,马车还没停下,景言就已经脱了鞋袜和外衫,只穿着小衣就跳到了海里。

    他水性极好,又爱玩水,直接潜到海里许久。哑奴不知道他水性如何,倒是也不担心他,忙忙碌准备起食物来。因为天色很快黑了起来,第二天早晨又要看日出,景言没在里面玩多久,很快就出水了。

    哑奴的准备食物,就是把苏钦的人给他的食物温一温。吃饭了,景言就上马车里躺着了。需要入睡时,这马车里面只需要挪动几下格挡的位置,就可以摆出一张极为宽敞的床榻,可以让景言翻来覆去地睡着都不挤,所以他们行路的时候都不需要露营,景言直接睡在马车里就好,而这个马车停靠之后,马车底下还可以再拉开一个小榻,哑奴就睡到塌上。这榻做得也很舒服,景言试了试,也就不强求非让哑奴同他一起睡在马车里了。

    至于马车底下不挡风?习武之人并不在乎这些。

    哑奴怕景言错过了日出,所以只前半夜微眯,后半夜就一直盯着海天边际线看。天空中刚出现一点鱼肚白,哑奴就叫醒了景言。

    这天天气却不好,天是阴天,天从漆黑到半黑到阴天,太阳都没出来,正当苦等了好久的景言怀疑太阳干脆不出来的时候,太阳才慢吞吞地出来了。可是,天不好,勉强出来的太阳也小得可怜,暗得可怜,毫无美感可言,在景言失望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挂到较低的天空上,就不动弹了。上午了,太阳也就稍微移动了点位置,和早上刚出来那会,没有任何区别,而一早上就风平浪静的海面,都没有映照着太阳的光辉。

    这就是日出?这就是要流油的咸蛋黄?分明是哑奴做得糟糕极了的水煮蛋!

    哑奴小心翼翼地问他:“我们再等一日看看?”

    景言狠狠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苏钦:我大概是世界上最无私的魔教教主吧……

    ps:我两年前元旦去看的日出,就是这种模样,反正今年元旦我是不会去了,不敢赌。

    64、六十四章 ...

    景言想要看咸蛋黄一样的日出。

    次日, 他果真看到了咸蛋黄一样的日出。真好,我许的小小的愿望成真啦!

    在模糊得看不清分界线的远处,肥嘟嘟,颜色是极深的橙黄色的一坨咸蛋黄从汤里升起来了, 不高不低的挂在半空中。那么大那么大的一碗汤, 被这个咸蛋黄散发出来的油亮亮的光辉染成了金黄色。

    肥嘟嘟的咸蛋黄可爱极了,景言仰着头出神地看, 他好想拿一根筷子来,戳破这蛋黄, 让它渗出来咸甜可口的油来。

    不仅是景言想起了咸蛋黄,哑奴更是馋得咽了咽唾沫。他这新生的身体完全不符合他的实际年龄,有着还在发育期的年轻小伙一样的食欲和消化力, 他不得不一天吃许多东西,不然一会儿就饿得咕咕叫了。

    看着咸蛋黄,哑奴突然想起来昨日从苏钦手下收到的还没有打开的一盒子点心。他急忙拿出来, 打开包裹得一层层的油纸,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是蛋黄酥!蛋黄酥的酥皮上撒着黑白芝麻, 油汪汪的气味并不浓烈, 却把人的馋虫勾了出来, 哑奴立刻拿了一个给景言。

    景言咬了一口酥皮, 层层薄弱酥香的脆皮下,包裹着跟天上太阳一样的咸蛋黄,再把咸蛋黄拦腰咬断,立刻从表面渗出来金黄色的油。蛋黄酥是咸的, 而景言以前一直是偏爱甜口,可是这会儿,他却觉得这咸恰到好处,原来咸口的点心也是这样好吃!这样一下子就又多出来许多美食的选择呢!

    景言的口味可以很顽固,也可以变得很快。他想起自己曾经那么爱吃牛奶干,可是那孤独地饲养奶牛的老鳏夫死后,他就不再喜欢了,魏康裕小心翼翼大老远捧来的牛奶干,他连碰都不想碰。

    当然,魏康裕随之而来受伤的表情是很能打动人的,可景言的心绝不是肉做的,幸好魏康裕见他不爱吃,也没有勉强他,那副受伤了的表情也掩藏住了。那些闻着味道不必何袖做得差的牛奶干,就落入了哑奴的口中。

    现在,景言又爱上了吃咸蛋黄。

    他一边一口一口咬着蛋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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