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景言又把花苞一股脑塞到嘴里,不过这次味道就不怎么样了,甜中带着些腥味,叫人作呕,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波动,呸呸两声吐掉,就专心薅掉花朵,只舔舐那蜜一样的液体。
小公子发现他时,景言都快把这花丛里的同类花吃光了,地上一片狼藉,都是颜色已经泛黄的花瓣。
小公子也不认识这个。有许多花只有一季,下个季节就换成新的了,花园里的花种也是常常更换的,小公子对花没有兴趣,他对景言有兴趣的东西有兴趣。
他见小公子吃着欢快,就摘了一朵,学着景言的模样吮吸那液体。有些甜味,可是比起来茶余饭后下人送上来的蜂蜜,就很没滋味了。他暗自记下回去就要随身携带着蜂蜜,再遇到他就送给他,也没再吃这花朵,都留给了看样子很喜欢的景言。
景言最后把这一丛花都摘掉,挨个吮吸吃了。他吃得心满意足,朝小公子挥挥手,就离开了。
第二天,小公子还是没有学成枪。因为他晚上就肚子疼,一阵一阵的,并不强烈,只是一会儿来一次,扰得他睡一阵醒一阵,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叫人。
这晚,久未相见的武伯侯和梦娘也整晚不消停,光话都说不完的。武伯侯讲了他这两年的边关生活,讲他关键时刻的大发神威,梦娘则说小公子这小公子那。等他们消停下来,都到了昨日武伯侯和小公子约定好的时间了。
向来守时的武伯侯也难免磨蹭了一会,想想可以借口说考验儿子的毅力,迟到半个时辰也不打紧。这么说服自己后,他果真磨蹭了半个小时,悠哉悠哉和梦娘共进了早餐,才来到练武场,可是他脸色却难看起来——练武场上有阵阵喊声,早起的侍卫热火朝天的训练着,可唯独没有他儿子的身影。
武伯侯心想,定是魏康裕偷懒没有起床。他也没有找下人去叫,自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魏康裕的院子,挥退下人,闯了魏康裕的房间,却见魏康裕的脸蛋是不正常的通红,顿时慌了。
小公子房间里有西洋那漂洋过海来的,可以上发条的大钟,他和父亲约好了时间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丫鬟,因而直到武伯侯来了,这才发现他病了。
小公子身体健壮,很久没有生病,梦娘也跟着武伯侯学了养体拳,闲来打打,也不生病,府里养的大夫整日无所事事,都快成了府里侍卫的跌打大夫了。他赶来后,很快就诊断完毕,问:“府上可有养西红花?”
刚赶来的梦娘急忙把花匠叫来。花匠听了这名字,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对,种了三个月了,我们都叫他甜蜜蜜。”
梦娘见大夫神色并不焦急,听了花匠的话已是唰刷的写上药房,神色稍霁,问道:“这花可有什么不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美颜的地雷!
感觉视角不由得就偏到小公子那里了呢,希望新读者不要误会,景言是攻哦。
景言:不是我吹,这世上除了我的被子,谁都压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