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沉吟说:“肯定又是我爸在作梗。”
他之前的焦头烂额,正是因为有客人的故意找茬。而出问题的, 无一不是陈瑜那头关照来的生意。
他不用想, 都知道是谁在作怪。
幸亏他已经羽翼丰满, 不再需要靠老爸的关系混饭吃。
韩梅虽眉头紧皱, 却不减坚定:“最多这饭碗我不要了。”
陈晨心中欢喜,他在前面慢悠悠地推车:“办法也不是没有。”
韩梅眼睛一亮:“什么方法?!”
“你想想看, 我爸那样要面子的人, 儿子前女友丢个学位他不痛不痒, 可肯定不愿意自己儿媳妇是无业游民呀。”
韩梅一愣,撇撇嘴,又忍不住想笑。
陈晨抓住她的手:“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韩梅突然站住了, 闭上了眼睛。
陈晨奇怪地停了下来:“你干什么?”
“防止你用美色影响我的理性思考。”
陈晨忍不住笑。
她喊:“别吵我!”
她认认真真地闭上眼,把他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趟,翻来覆去细细分析, 得出的结论居然是:说的非常有道理, 简直让她无言以对!
于是这事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
婚事韩梅妈妈是早就盼着的,主要的障碍还在韩红兵。
韩梅特点给爸爸去了电话, 叽里呱啦说完一大通, 都是解释说服的话。
韩红兵一语不发地听着, 等到最后才问一句:“你都想好了?”
韩梅果断认诺。
韩红兵不答应, 也不拒绝, 把电话塞回给了高玉兰就转头走了。
高玉兰接过来,笑眯眯跟韩梅说:“你别着急,我看你爸的心思是松动了。”
听妈妈一说, 韩梅才知道,陈晨之前就飞过一趟山城了,去给韩红兵做思想工作的。
这么着没过了两天,高玉兰就来电话了,说韩红兵发了话,让他们找个日子一起回家,去拿户口本。
韩梅正在做饭呢,她迫不及待地熄了火,敲响浴室门,告诉给里面正洗澡的陈晨。
陈晨衣服也不来不及穿,光着脚湿嗒嗒地就跑出来了,他顾不得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抱住她连亲了好几十下。
陈晨兴冲冲地说:“摆酒不着急弄,咱们明天就回你家一趟,把证扯了,免得夜长梦多。”
韩梅一愣:“那你爸呢?他不同意咋办?”
“谁要他同意啊,国家承认我们就行了。”
她抬起眼睛,里头亮晶晶地映着灯光:“那你是怎么说服我爸的?”
“他跟我说你虚岁都33了。”
“嗯,你回他什么?”
陈晨笑了笑:“然后我就说‘那正好是玛丽莲梦露拍《热情似火》的年纪呀。’”
他们相视着笑开了,就这样抱着对方,傻兮兮地左右踏步转圈。
陈晨打了个打喷嚏,还是不肯放开,把头又搁回韩梅的肩膀上。
她忍不住用手心去暖他的背:“咱们就这样抱着吗?我不做饭了?你不回去穿衣服?”
陈晨斩钉截铁地说:“不穿!”
他又低头亲了她一口:“反正马上也要脱掉的。”
他们果然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请了假,打飞的去了韩梅家,拿着她的户口本顺便去完山城民政局。
等安安静静地完成了人生大事,两人才终于在朋友圈里公告天下。
乔尼第一时间就从欧洲发来贺电。
他还捶胸顿足:“哎呀,你怎么步哥哥后尘了呢?”
陈晨“呵呵”两声:“谁是哥哥?”
乔尼当没听明白一样,自顾自地就抱怨开了:“鬼才知道我这两个礼拜是怎么过的,我大概结了个假婚,又度了个假蜜月,光给她当苦力拎东西了!”
陈晨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乔尼大叫:“你还笑,你这是刚结婚还没觉出来。天底下的老婆都是一个样的,烦人是她们的职业病!围城心态你听到过不?外面的人想进去,里头的人想出来。”
陈晨笑话他:“你他妈一个文盲,居然还知道钱钟书。”
“我怎么文盲了?我可是有大学毕业证的。”
陈晨不跟那个婚后抑郁症患者纠缠,有那个国际时间,他还不如和新婚妻子歪腻一下。
唉!他也是有主的人了,怎么一想起来就那么激动人心呢?他才不要出来呢。
“反正跟你发消息,就是让你准备好礼物,别的没什么,我就先挂了。”
陈晨在山城又跟韩梅的亲戚们吃了顿饭,才和她又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陈晨想起韩红兵刚说的话,这才来跟韩梅清算:“咱爸说,你跟他讲了,说即使这条路不能走到最后,你还是不后悔和我结婚。”
“嗯。”韩梅自然地点点头。
她居然还敢跟他点头?陈晨挑眉:“你也太过分了,这是想好了要离,才准备跟我结婚?”
她笑:“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嘛。”
她真的一点也不怕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吃妈妈打包好的红油凤爪,辣得她嘴唇都肿了,亮晶晶地让人垂涎欲滴。她“嘶嘶”地不断倒吸气,油星弹到眼镜上,狼狈地用指背一揩,就低头继续。
陈晨自发地就要帮她擦,才凑过去哈了一口气,韩梅就警醒地躲开了。她看一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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