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动物园!”
既然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柏子仁自然也不是那种吊人胃口见死不救的恶人,他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自己从不离身的钢笔,又让司机递给自己一个本子,刷刷刷的开始写起药方,不愧是医生世家的,虽然年纪轻轻,写出来的字已经深的精髓了——
横看竖看都写的特别潇洒自在,别有一番风骨,可是就是看不懂他到底写的是个啥。
以至于领队老师拿到药方的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的小伙子在驴自己了,犹豫了一番,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司机小哥,小哥一乐,两手一摊:
“没坑你,我家小少爷和老爷写字就是这样的,祖传的,你直接拿着药方去中药铺,人家一看就懂,我也不懂这是为啥,也许自古以来医生们就都是这样写字的。”
领队老师觉得有些道理,他那天去西医院,人家医生写的药方和病症他的的确确也就只能看懂一半的,这还是因为他批改各种走笔龙蛇的作业连蒙带猜多年的成果,西医都那样了,更别提多年的传统中医了。
反正也没啥好损失的,大不了就会去试试,领队老师小心翼翼的把药方叠了叠,踹到了裤兜里,眼睁睁看着小洁癖柏子仁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手帕擦了擦钢笔。
这浑身上下看起来也就三个兜,两个裤子兜一个上衣兜,到底是哪里来的空间藏起来这么多手帕的,哪怕领队老师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简直可以入选人生十大未解之谜。
把孩子们送进了旅馆,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领队老师带着药方去了附近的药铺,把药方给里面的伙计一看,伙计顿时眼前一亮:“呵!你这人可真是不简单啊!看起来好像没啥大钱的,竟然能请得起这么厉害的医生,看这字迹,一般的中医可练不出来的。”
一边说,伙计一边很快就抓出来了那些药物,包了整整一大包,递给领队老师:“每种一小撮,水煎服,三十分钟,一天一次。”
领队老师刚要掏钱,就被伙计给拦住了:“大哥大哥,只要你把这药方留给我们这里,你这钱我们就不要了,不止不要了,以后你每次过来只要提起这药方,我们就给你免费,你看咋样?”
……就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毛孩随手写出来的竟然能有这么大的价值?领队老师心里面惴惴不安的,不过却开始对药效升起了期待了。
用水煎服三十分钟,倒掉药渣,望着碗里面黑乎乎的一碗,领队老师咬了咬牙,一口气喝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的,这一碗药下了肚,他就觉得困扰自己多日的烦躁消失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吧,不过比前些天舒服多了。
孩子们还没吃晚饭呢,旅馆不管饭,领队老师带着孩子们去了附近的苍蝇馆子一顿胡吃海塞,这饭刚吃完,他就觉得直打盹儿了,把孩子们都送回了旅馆,清点完了人数,看着孩子们上了床,领队老师终于撑不住了,一下子就倒进了被窝里面。
祝吉祥、祝来宝和小班长三个人因为是一个班级的,照样是一个被窝,祝来宝把祝吉祥往她那边拉了拉:“我的!”
小班长不甘示弱的重新把祝吉祥拉了过去:“我的!”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从被窝里一跃而起,在屋子的空地里开始划拳,祝吉祥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她们两个分出来胜负,只能先翻了个身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