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说完,他便驱使【细雨】落到地下。
“奇怪,跑到哪里去了?”
这处山峰地势低矮,隐于山林,本就不易发现。牧其顺着自己遗留在剑穗上的气息,一路寻到一处别苑。
“斋师弟?”
一打开别苑大门,牧其便敏锐地捕捉到斋君录的气息,立刻命【细雨】聚集四方灵气,猛冲而下,破开地上阵法,找到地下空间。
斋君录被锁在地牢多时,精疲力尽,背靠墙壁,喘着气。
牧其见状,连忙背起他回到地面,并返回冥魂峰,质问素封老道与杜蝉。
“贵派还有何解释?”
杜蝉见他找到斋君录,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解释道:“的确是在下的失误。还请牧其公子将师弟带回,我即刻彻查,定还贵派一个公道。”
“那你派弟子谋取的【芳颜合】呢?”
杜蝉笑道:“牧其公子,这当时的事情未必全如你师弟所言,再说,我还没找到生事的那些人,等找到了,了解了事情经过,再定夺这株灵草的归处,你看如何?”
逍遥宗明摆着不要脸,也要灵草,牧其咬唇,不再吭气,直接背着斋君录回了璇玑门。
半路上,他想起自己丢失的剑穗,又返回去找,却被逍遥宗防御阵法拦住,没了萧木落引路,再难进入此界。
“可恶!”
牧其脸色阴沉地回了璇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