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到主动给我带街上新鲜的食材。
约么半年,我发觉,裴大人不止拒绝了我,还拒绝了江华城所有对他有意的女子。
他没有妻子,也没有侍妾,这般古怪,都被属下私底下取笑,是不是某方面有问题了。
我对这些猜测不屑一顾,裴大人绝不是他们可以想到的,但同时又有点不可明说的窃喜,裴大人洁身自好,莫不是在等真正心仪女子?
府里只出现过我一个女子······
这不怪我想多了。
某个月夜,我换上一身绛红色衣裙。上次我们三个去布庄做新衣服,裴大人盯着那匹绛红色的布看了许久。我想他肯定极喜欢这个颜色,便偷偷做了这身衣裙。
年管家去外乡探亲,几日后才回来,裴府只有我和裴大人两人,这给了我莫大勇气。
庭院内,石桌前,裴大人正醉酒弹琴,琴声幽怨,经过一个转点,又欢快起来。
他向来喜欢作画,我不知道,他还擅长抚琴。
我犹豫再三,上前,扶住裴大人的肩膀,柔声说道:“大人,您醉了。涟漪送你回房。”
“不······”难得一见的神情出现在裴大人脸上,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脆弱,痛苦,遗憾,无奈。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衣裙,苦笑间对我说:
“涟漪,坐下,陪我喝一杯。”
他将酒杯递过来,我只好接住,小口抿着。
“你知道我在弹的是什么曲子吗?”
作为怀香阁曾经的花魁,我也算粗通琴棋书画,此刻却说不出曲子的名字,支支吾吾猜了几个,都错了。
裴大人笑着揭开谜底,“这是我自己作的,《楚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