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牧其看惯此事,不以为意。“强求不得。”
“不······”裴涟漪有些激动,“恩公他······和别人不一样······”她脑海里记起当年那惊鸿一瞥,一身朱红色道袍,左手持白玉烟杆······
“或许吧。你自然知晓一些当年的旧事。”牧其无意与鬼魂争执。
“我有一法,可免去地府。”裴涟漪跪在牧其身前恳求道:“求你将我同那长念香筒一道炼成恩公佩剑剑身,全我留在恩公身边的心愿。”
牧其浑身一震,惊讶于她自愿以身铸剑的请求。
“你可想清楚,若真如此,成败不论,你定要道殒身消,湮灭于尘世,轮回不得入······”
“即使如此,也好过我如今躲在一方刻像里苟延残喘。”
裴涟漪泪水涌出。
“他只是裴宁的转世······既然转世,便与过去两清了,你实在不必······”
“若吕婴朝就此逝去,你能见到他的转世,你能抛却前世,如对陌生人般对他吗?”
牧其劝阻的声音低低落下,许久,才回道:“我懂了。我尽力。你知道我命不久矣。”
涟漪再度跪谢他,起身时自怀里掏出一个朱红色的竹筒,交给牧其。
牧其叹了口气,施法将她收进竹筒中,这才推着轮椅,去找他困在迷阵中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