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芙灵解释道:“你这一份,是我和牧由师兄特地留给你的。我和牧由师兄早已经筑基,这些对我们而言用处不大,你却不同。”
“师姐的好意真是······”周堰心中正思索日后该如何回报,神色一变,问道:“牧由师兄?师姐可说的是掌门座下的牧由?”
“正是。”
“这牧由师兄似乎对我有点意见······”周堰眼珠子转动极快,没有直接告诉芙灵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反而问道:“师姐,师父在我之前,是不是收过其他徒弟?“
“是有一名,叫做吕婴朝。”
周堰那日别的没听清,就记住牧由说的,那个“···师兄····”,别的师兄又和他周堰无关,只能是师父的弟子。
”怎么不认识······“芙灵露出一抹哀伤的神色,声音也有些低落,“可惜他几年前便仙逝了······门里的都对他避而不谈······我本来以为,他是我们所有弟子和长老中,最有机会得道飞升的······”
“呃······抱歉,师姐。”周堰连忙安慰她,“毕竟人死不可复生。”
“也是。”芙灵苦笑。
“这位吕师兄是因为什么仙逝的呢?”周堰趁机问道。
“因为他天资太好,遭了魔修的惦记!据说他抵死不屈服,被魔修斩首破肚,魂飞魄散······”
周堰一怔,竟是这样吗······
自己的师兄英年早逝,师父一定很难过吧·······
那牧由不管出自何种原因,实在是太过小肚鸡肠了。
两人见天色不早,互相问候告别,周堰乘上虚凤回到通虚峰。
自上次被师父逼着立下那个永不入魔道的誓言,周堰便换了一间石室来住,正是师父上次喝酒那间。这间石室灵气浓郁,极为适合修炼。
方才知晓吕婴朝的存在后,他便猜想这间石室的原主人,正是那位早逝的师兄。
他确实终生难以及上吕婴朝,不论资质,还是向道的心性
感叹间,门外虚凤叫声戛然而止。
周堰窜出洞府,果然又见到那一身绯红道袍之人。
周堰拔腿就往洞穴里面跑,却再次被牧其定在门前。
“你小子跑什么?”
“你不是让我见你就绕道吗?”
“那我让你喝酒,你喝吗?”
”不会喝!“
”多喝点就会喝了!“
牧由眯起眼睛,看着少年压制怒气的样子,突生玩心。
”宋长老从掌门拿来的酒,便还回来两坛吧。“
眨眼间,他便唤出灵剑,拉住周堰踩在上面,行于空中,翻过璇玑门附近诸山,寻一僻静山崖草地,放下酒坛和周堰。
“来!一醉解千愁。不喝完别想回去!”牧由破开一坛酒,直往自己嘴里灌。
周堰怕他醉后更发狠揍自己,提脚开溜。
牧由却比他师父警觉许多,一把揪回来,“你小子跑什么?我这酒,可是百年佳酿!不识货的小鬼头!”
眼见着牧由把酒坛塞到自己嘴边,周堰只好小口喝下一点,酒入喉咙,辛辣无比,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就说他自己喝不了嘛,真不会喝,早在堰城就被老爹笑过多次了。
牧由嗤笑道:”真是没用!“
不愧是个五灵根。
他还想嘲笑周堰一番,突想到今早发生的。
掌门把自己叫到正一后殿。
“牧由,牧其此番金丹被废,恐修为再难精进。为师知道你平日闲散惯了,没有任何心思,接管这【黄金阁】,但事出突然,大局为重,你以后行事,切记不可肆意妄为。”
牧由瞪圆眼睛,“怎么会······哥哥知道了吗?”
“他重伤苏醒后便知道了。”
牧由咬紧下嘴唇,“弟子谨遵师命。“
掌门经过他身边,抬手拍拍他的手,犹豫一下,终提醒道:”牧其一事,通虚峰固有大意之过,罪不及此。“
牧由心知他讲的是自己揍周堰一顿的事情,低头,小声应道:”弟子明白······“
哥哥的天灵根······如今和那小子的五灵根,没有区别了······
和宋函有些像,牧由从来就是,天塌下来还有哥哥盯着,出事就找哥哥。
眼下哥哥落到这般境地······
望着周堰那与吕婴朝有几分相似的样貌,牧由勾出一抹冷笑。
夜色如期而至,露水深重。
也不知牧由最终喝了多少,这个常吹嘘自己酒量的正道弟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驱使灵剑,带着自己和周堰回到了通玄峰,又怕惊动师父,强撑着走了一路,来到参牧洞。
璇玑门的弟子,达到筑基修为后,便可离开师父,拥有自己的洞府,这参牧洞正是牧由牧其兄弟两个所开辟。
牧由醉醺醺的眼睛一看到“参牧洞”三个金闪闪的大字,身体便倒了下来,刚刚好栽在小师弟略显瘦小的身躯上。
周堰来不及闪躲,被砸了个正着,推也推不动,本就无奈,牧由居然还枕着他大腿打起呼噜来
“牧由师兄,快快起来····”
“牧由师兄!”
“牧···“
参牧洞的石门突然向两边闪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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