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贬低自己。
很平静的说着一个事实。甚至没有嘲讽。没有不甘。
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工具。
如果不是还会说话。还有思想。她都要觉得莫魂其实真的就是一个工具了。
“事实罢了。先不管这些。我说这些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罢了。说真的。我就算想要出卖你。都没有理由。
钱我不缺。利益……地位。权利。这些我都没有兴趣。我出卖你又有何关系呢？”
“好吧。第一次见你这么坦白的人。虽然努说的。很让人匪夷所思。但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是信了。可能我也是怪胎吧。”
“说实话。我对你的印象很好。比她还要好。可能是臭味相投吧。呵呵”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不过讲真。你到底第一个如此肯定的怀疑我不是我的人。你说你是工具。却又为何这么了解她？”
“我是工具。我没有感情。那又如何？不代表我没有脑子。不代表我不会观察。我一辈子都围绕一个人转悠。怎么可能连这点。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