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子的收入,便一直是二人的经济来源,大富大贵肯定是不可能,可店子关门了,祖孙二人上哪儿吃饭去。小满拍着胸脯,“包在你孙女儿我身上了!”
姥姥欢笑起来,“得咧!就知道我孙女儿有担当,义气!”
“那是!”小满问一旁偷着乐的老姚,“要带我女神去哪儿玩儿啊?”
“先去云南,再去个四川,沿着川藏线在进个藏,顺便去珠峰大本营看看。”老姚利落答着。
“你们这是要环游西部中国啊?!这得去个大半年吧?”
姥姥忙道,“那不能,暑假完了我还得回来看店呢。”
“得咧,您二老旅游愉快,我先回屋子了!”小满说着,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蹿,“我在学校吃过饭了,你们去二人世界吧!”
第二天一早,小满被姥姥捉了起来,原来老姚一老早就带着包裹找姥姥了。姥姥交代了店铺里一干琐事,还有门口一堆姥姥看作宝贝的花花草草要小满浇水,小满才目送着他俩出了门。
没了两老的杂货店忽然变得冷清起来,刚放暑假,人流高峰还没有来,虽是帮姥姥看店,可店里闲得能捉出麻雀来。姥姥临走前,帮小满做好了一桌的早饭,包子和豆浆正被罩在防蚊的伞里。小满将图书馆搬回来的书捧到了店铺里,翻上了一本宋朝的考究书籍,一边啃起了包子来。
不过一会儿,店里便来人了。可来的却不是个客人。
隔壁的书画店,两年前才开起来的,秦老先生倒是一心想卖卖真正的古代名家画作。可书画市面上真迹难求,秦老先生这便才从美术学院签了好多学生的画作来卖,维持着店铺的运营。美术学生们的画作价格便宜,品质也不低,如今艺术界里科班儿出生的这一代,画技和造诣都不错,只是还未成名,可画作的运营,一般都不少于十年八载。秦老先生入手这些画作,也算是半只脚踩进了收藏界。
这下进来的人正是秦老先生的儿子秦泽,这小子高中就辍了学,一直不务正业,是小雁塔邻里周知的小混混,在邻里之间,还有个秦公子的外号。可小满却知道这秦泽心眼儿里不坏,大概也是随着隔壁秦老先生的缘故。
“小满,吃早饭呢?”秦泽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一脸谄媚地笑着对小满道。秦泽是个炒鸡瘦子,一笑起来脸上就起褶子。有时候小满有点儿羡慕他这怎么吃都不肥的体质,有时候又害怕真瘦成了那样,还不得也起一脸的褶子。
小满放下手中的书和啃了一半的包子,“又找姥姥借钱啊?她出去旅游了。”这小伙儿手头总紧,每每来店里都是来找姥姥借钱,好在这人信义不错,每次借了要么拖久一点,可等手头宽松了,终归是能还上的。
秦泽笑着,“哪儿能每次来都借钱啊?那多不好!”
小满给了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却见得他走来小满面前,将手里封得严严实实的书包放在了二人中间的柜台上,“诶,我这次来是找你的!”
小满看了看他手里捂着不肯放的书包,“秦公子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听顾姥姥说,小满是学考古的?”秦泽直入了主题。
小满点头,“啊,干啥?”
秦泽则拉低了声量,往小满耳边凑近了些,“诶,我这里两件儿宝贝,你帮我看看是真货还是假货?”
小满见他一脸神秘的样子,又看了看他一直不肯松手的书包,“要找我鉴宝?”
“是啊,你们S大学的考古系可是全国前十,不找你找谁啊?”
“我这还没学成出山呢?哪儿能当此大任啊,你还是找别人吧,万一弄错了,还不得害的你秦公子损失一大笔。”
“不怕,你就看看,给我个建议。”秦泽说着,看了看身后敞开着的店门,走了过去关严实了。
“诶,我还要开店呢!”
秦泽却哄着小满道,“就十五分钟,一会儿就打开。”说着他走回来柜台前,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来。
小满瞧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被报纸包的严严实实的圆形东西。又蹭蹭剥开了报纸,露出一面铜镜来。小心碰着放在柜台台面上散落着的报纸上,“诶,帮我看看。人说是明朝时候的东西,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小满看了看秦泽,“你这东西从哪里找来的?该不会,是从墓里出来的吧?”
秦泽笑着,“哪儿能啊?这不我家老头子喜欢玩玩这些,昨天刚从文玩市场上淘来的。”
“文玩市场上来的?”大一的时候小满就被古老师带着,去文玩市场考察,指点了一番哪些东西做的不对,漏洞在哪里,偌大四五层楼的市场,就没见着一样真货。更何况了,谁真会把真东西摆在路边儿摊上啊,“那就不用看了,铁定真不了了。”
“诶诶诶,你这还没看呢,哪儿能这么快就下结论啊?”秦泽道。
小满一脸冰冷,“到底哪里来的?”
“这…前阵子跟着大哥去收数,这不那人家里一分钱也没找出来,就找出来这两件儿东西。”
“真的?”听他这么说,毕竟不是墓里盗出来的,“那还行。”
“快帮我看看呗!”
小满这才定睛在这镜子上,“铜锈是真的,可镜子品相一般,不是官家的东西。至于朝代,我一向都是用碳十四来看的。”
“诶,那不管哪个朝代,就是真的了是不是?”秦泽喜笑颜开,“哎呀这回可捞着真宝贝了!”
小满却一脸冷漠,“你高兴个啥劲儿,明朝的民间铜镜,能有个一万块报价就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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