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又浅浅一笑,挑了挑眉毛柔声温言。
“怎么,喜欢这张脸,要不要晚上姐姐陪你风流一夜,享尽人间春|色。尝尝什么叫透骨销魂,春宵难起的滋味啊。”
说到这,她媚眼如丝对眼露惊喜的呆子展颜一笑,顿了下,说出惊悚无比的下一句。
“当然前提是,你要愿意被姐姐我吸干元阳,变成只剩皮骨的人干才行。我是从来不勉强人的。怎么样啊,小道士?”
听完前半句几乎要嘴巴先于理智脱口答应的广真,听到吸干人干,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发丝根根倒竖了,才大脑恢复上线,想明白眼前如明珠美玉的少女,实实在在是个法力高强的千年蛇妖,还是自己今后的衣食父母,靠山大腿。
狠狠咽了咽唾沫,还不想死,更不想死的如此难看的他赶紧收敛目光,把头低到胸口,使劲摇了摇头。垂下眼帘乖乖跟在老大身边前行。
只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管不住心的家伙,还是冒死,不时偷偷趁机去看那张让自己此生魂牵梦绕,再也忘不了的脸。
等在李府门口的中人大叔,管家和李大老爷等人,见广真陪着个年轻又美艳惊人的道姑一起过来,也惊讶不已。
但见他对此女尊敬有加,事事看她眼色行事。
那道姑又冷傲的很,轻易不发一言。虽然容色非凡,眸中却寒光端严,令人不敢直视。
想来应该是个有本事的,所以对她反而更加尊崇。
果然是豪富之家,五进三路的雕梁画栋中,还有个带湖的高大假山花园。
顺着抄手游廊走走停停的江江渐渐锁紧了眉头。
对于捉鬼拿妖这个新工作业务还不熟练。她本身又是冷血无情的蛇妖,对于阴风、冷气、邪毒感觉更不明显。
只能凭直觉感到不对,就停下来和也蠢呆到家的小伙伴商量。
也是半吊子,却对阴冷邪物敏感至极,正气、阳气、灵气十足的广真此时到有了几分作用。一路凭直觉带着她三拐四停,终于奔到了目的地。
“李员外已五十开外,虽然有一妻二妾,美婢丫头不少,膝下却只有个十岁的独生爱子,这还是多年行善乡里,铺桥修路,送医送药才得来的。
说是为儿孙子嗣积福求报。多年来,对人对事一向宽仁大度。
这园子二十年间,除了寿终正寝个老苍头都没出过人命。
实在不知道如今夜夜渗人的哀哭声,是哪里的小妖野魂有冤屈无处诉,流落到这。”
按照八卦阵法顺着假山走了一遭,小道士把之前中人的话加上如今自己的分析说给一旁好奇观看的江江听。
“偏偏它还每夜都只在李老爷和其独子院子外徘徊不散,又不出来害人。
道士们也捉过几次,可每回那精怪见了人就藏身不出,躲的不见踪影。
咦,好像不对,怎么怨气冤气缠绕,难道不是妖,反而是本家没有入黄泉的冤鬼吗?”
.
宋爷爷,宋妈妈你们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来护理季恒。”守在病房外的江江劝还要值夜的宋家人。
“这怎么可以,你救了他,我们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还怎么好让你在这守着。”
垂下眼帘咬了咬唇,看起来又羞涩又无奈的江江好一会抬起含泪的眼睛,语声坚定。
“作为已经发生亲密关系,谈婚论嫁的女朋友,护理自己重伤的男友不是理所应当吗?而且我特别学过术后护理有经验,宋妈妈就放心吧!”
女,女朋友,呵呵呵。
儿子教了人家小姑娘不到一个月的画,就把人拐上了自己的床,还成了谈婚论嫁的女友。这为人师表的真是令人发指啊!
想到他多年对女孩、女人态度的冷漠不友好,洁身自好的清高样,在看如今事实俱在抓了现行的禽兽行径,所有宋家人呆若木鸡。大张了嘴巴很久没有合上。放飞自我的大脑都不约而同脑补出了许多狗血剧情。
脑洞大开很久后,一群三观还算正的亲人们,想到他此时状况,这被骗善良的小姑娘还愿意承认交往,留下护理的心,所有人怔楞之后都感动到了热泪盈眶。
只有江江,摸了摸也是热泪的眼角,心口却说不上什么滋味。
对于女儿这么快有了门当户对,青年才俊的男友,叶家父母高兴后又暴躁的抓狂。
这都是什么事啊?
怎么一回两回,女儿看上的男人都要有意外发生呢?
虽然医生说今后恢复的好能走路。可瘸子,想想如花似玉的宝贝,挽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长得再好,再有才华,父母心里也堵得厉害。
可女儿这回异常固执,说出的话让还有道德底线的叶爸爸都反驳不出口。
“爸妈,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都商量过婚事了。何况这回他受伤是为了推开我,之后怕我难做,也没有把真相跟别人说。
女儿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我们两又是情投意合的真心相爱,求求你们就成全女儿吧!”
相爱,恩义,流着泪哭求的掌上明珠,咬着牙的叶爸爸到底违心的点了点头。
医院病床上,开始了无生气瞪着天花板的男人换成了宋季恒。此时病房里没有外人在,懒得做小鸟可人安慰他的江江,正手势轻快的给他用薄柔棉纱沾温水擦拭身体。
脚趾缝,两腿间,咯吱窝,每一处都细细清理毫不嫌弃。比高级护工还要精心。擦洗到耳蜗时,江江口气淡淡说起重大事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