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王府的浅柳姑娘,突然哭哭啼啼改了主意。以进为退的哭求表明心迹。
“王爷,您有这份心意浅柳纵死也无憾了。可惜,奴婢福薄,不配做高贵的侧妃,更不该对不起郡主主子,先占了王爷的宠爱。
等您大婚后,我就自请出家,今生今世永伴青灯古佛。为你和郡主祈福。愿你们恩爱白首,子孙绵延。”
出家,尼姑?
那哪行啊,刚刚让自己身心愉悦的美人,光溜溜软颤颤依偎在他怀里,白玉样的脸面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荣王肝都碎了,千般许诺的哄了又哄才算暂时安好。
可那一次假山中激情偷欢后,娇柔心肝在也不肯见他。
心,身都痒痒到要死的荣王在从美人送来断情信中,知道原来浅柳不是普通奴婢,而是卫国公名真言顺亲生女儿后,终于做了个痴情不已的决定。
解除跟江江郡主的婚约,娶真爱浅柳做王妃。
但,他跟郡主的婚约是皇帝亲口所赐,天下皆知的恩义之行,他是不可能做个所有人唾骂背信弃义之人的。那,就只有让女方来主动自黑了!
在想得到更多好处的卫国公,卫三叔,三婶配合下,他想先让家世衰败,卫三婶的嫡亲侄儿,众目睽睽下占了江江的身子。
之后,卫国公认下浅柳做女儿,他在名正言顺,继续跟卫家联姻,利益继续与共。
到时候,卫三婶的侄儿得了财利丰厚的美人,也需要国公府势力,想来也会对江江好的。
一箭数雕,人人得其所的计策多好,多完满。
可惜,他们都得偿所愿的计谋里。没想到从来温婉顺从,懂事听话的江江会有这个勇气,脑子,支开所有人,一条白绫决绝吊死了自己。
可,死了也就死了。
荣王叹息一阵,继续娶美人,浅柳娇滴滴流阵泪,继续做她的王妃。
家族只要有女儿联姻,保住各自利益,明知事有蹊跷,也无人说一句公道话。
荒郊野地里,简陋孤坟在风吹雨打,无人照管下,别说杂草丛生,渐渐连祭拜的坟头都没有了。
.
随着江江的这个请求,病房里瞬间安静,空气凝结沉郁。
看着她奇怪华丽的穿着,精致清艳的妆容,眸子里却凄清悲伤的光,本来不想起身的阮紫夏犹豫了好一会,到底决定成人之美一次。
让这个情场上的手下败将跟现在只属于自己的男人单独说上那么一会话。
看着这个女人以胜利者的高姿态,带着几分怜悯施舍的对自己浅浅一笑,袅袅婷婷起身,点头暂离。本来该做出受伤、痛楚、隐忍的江江差点眉眼弯弯,还好及时把指甲扣进手心勉强忍住了。
也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的赵浩云在房间里只剩二人时,目光不过在江江身上转了一圈又继续扭头看向窗外,对曾经的小青梅还是不理不睬。
脚步缓缓的走到床边,把男人冰冷的大手握着贴在柔软温热的胸口,江江温声细语把这些日子自己身边发生的事,真真假假娓娓道来。
“浩云哥哥,车祸里我的手伤了,在拿笔怎么也画不下去,画不好,爸爸就给我找了个老师指导。
......
宋季恒,那个很年轻很出名的画家,你也知道的。
......
一个多月前,在机场他为了救我被砸断了腿,医生说就算好了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
三天后他就要去瑞士修养复健。
......
浩云哥我舍不得你,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妹妹呢,我们明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最该相爱白头伴侣的。
浩云哥,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开开心心的。我多话了,有阮紫夏,你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你怎么会不开心呢。
我走了,浩云哥,你多保重。”
依然一言不发的赵浩云,听完这番含含糊糊却饱含不舍的话心弦不知怎么绷紧的厉害。第一次在她松开手要离开时手指时有回握的举动,却到底压抑住了。
男人的指尖只在少女手心停留片刻又迅速滑开了去。
对于江江这次絮絮叨叨,毫无逻辑的话,他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两天还是捉摸不出头绪。心焦不安中,到底忍不住,仿若无意的问了问母亲。
赵母对此很感慨,摇头叹息。
“那丫头是个好的,有良心。听说宋家孩子很可能后半生就只能做轮椅,再也站不起来。念恩记情的江江还是义无反顾嫁了他。才认识不到两个月,能有什么深厚的爱,这小丫头实在可惜了。”
什么,嫁,谁嫁给谁,江江,她,不行,脸色变幻不定的赵浩云在从医院回家后第一次主动走出房间。
一口气冲出别墅的他光着脚,只穿着睡衣,站在院子车前才发现没有钥匙。转眼,又反应过来他没资格在开车了。
豹的速度冲进客厅,拉着惊恐司机要离开时,明白过来儿子真实心意的赵母叹着气。举着他那只车祸后,只冲着电,但从来不看不打的手机过来。惋惜无限。
“既然心理喜欢那丫头怎么不早说。你该知道她的性子纯善,对你又死心塌地的痴情,不是会介意身体缺陷的人,现在着急,太迟了。”
打开手机,各种消息提醒滴滴答答响了好一会,除了些朋友和广告都是江江这傻丫头发来的。
鼓励的,逗笑的,可爱的.....
还有最后一条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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