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搂着怀中正是豆蔻年纪,如花似玉小女儿的三夫人。
一边在官兵皮鞭下脚步沉重的走着,一边低低喃喃骂着那个自己死了痛快,却害死她们整个公府的罪魁祸首,侄女卫江。
“哎呦,又来一片,别抢,别抢,这是我的哎!”
道路两旁蜂拥而至,围观曾经尊贵至极王爷和国公等人鱼鳞剐的百姓们,正疯抢着刽子手从这些大逆不道人身上割下的肉生吞。
“娘亲,是哥哥。”嗓子早已哭哑的小姐泪流满面抓住母亲的胳膊摇晃。
本来还在用最恶毒言辞诅咒江江的卫三夫人抬起头,正看见刽子手从独子脸上削下一块指肚大的皮肉抛向人群。
一个蹦高的灰衣长衫男跳起接过,一口就把那血淋淋的肉吞到了嘴里。
啊,母狼失子一样的哀嚎震天。
这一刻,她除了恨侄女江江外,更恨自己。
为什么当初求那个蛇蝎毒妇把独子送进军中做官,如果不是官身,儿子他起码还能死的痛快点啊!
自己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真以为自己在害她不成后,还能以长辈亲人身份从她身上得来好处!
悔啊,悔不当初!
......
......
三年后,守满国孝的肃王府处处红绸红灯,喜气盈盈。
府中上下全都笑脸等着王爷想了、念了、盼了多年的心爱女人李月娥,李侧妃入府。
吹吹打打的丝竹锣鼓声中,奉王爷命出去一年的暗卫07完成最后的任务回返。
进了满目红绸的内室,07只觉得处处流光璀璨的侧妃住处,比当初王妃的喜房华贵耀眼多了。
明白这就是男人爱不爱,重不重视的缘故,也只能无奈。
看着前面正穿衣戴帽的王爷,他利落的跪地回禀。
“主子,一年前属下在大白马寺把罪女卫江骨灰炼化,又让得道高声念经文一年,如今带了她剩余骨灰回来,都在这个白瓷瓶中。”
正在穿衣镜前,由着丫头们整理喜服的肃王听了他的回话。面上清浅笑意不变只淡淡点了点头,还略微有些不满的责备了句。
“怎么还把瓶子带回来了,随意抛洒哪个河中江里也就行了。带回来多晦气。
算了,既然带回来就放在哪吧,等过了本王的喜事之期,在让人找个地方葬了。也算是给本王和李侧王妃积福。侧妃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知道王爷性子冷当初娶王妃也是权宜之计,也知道在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冲淡冲散,更清楚王妃弑君不仅犯了国家大罪,更是与王爷有了不共戴天杀父之仇。
可07还是没想到王爷会如此不念旧情,连死人的骨灰都容不得。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曾经他们也恩爱过的啊!
心里长叹,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轻轻把王妃的骨灰瓷瓶放在了手边小几上。在王爷漫不经心挥手中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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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谁啊,是向来能屈能伸的江江啊。硬着头皮含笑上前,拉着男人胳膊一边去内室一边不要脸的溜须拍马,极尽阿谀之能事。
“胡说,王爷哪里丑陋啊,是我刚才眼瞎。夫君这宽肩、窄腰、长腿,多英姿俊朗啊,比那些光有一张脸的小白脸不知道强多少......
凭心说,肃王肤色微黑,过于坚硬的轮廓,配上寒冷的星眸,硬挺的鼻梁,加上终年少笑的脸,确实不是最近喜欢清隽雅秀那口味江江的菜。
但他身材挺拔高大,各部位比例相当完美,尤其退下衣袍后腿间实力非凡,讲究实用价值的江江躺在床上看的还是很满意的。
白生生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仰躺床上,媚眼如丝正把红唇凑上去的江江突然顿住。
算算时间,离荣王和大伯带人去捉奸还有好一会时间。而为了显示这件事里自己清白无辜的浅柳,这功夫一定是规规矩矩躲在她自己房间里,等着好消息在出来做好人呢。
天意啊!
此时正是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时机,也是让卫国公府丢尽颜面的第一步。
想到就要立刻执行,机会可不等人啊!
江江立马停住红唇进攻步伐,娇滴滴柔声。
“王爷,让青云拿些狠点的药,去给我的大丫头浅柳,再把人送到卫国公世子卫朗房中,给他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呵呵,一对床上赤|裸相见就要风流快活的人,忽然探讨起怎么让别人马上风流而死,这奇葩恼人的思维也真是见了鬼了。
本来见她倾身吻过来,嘴唇微张,舌尖都探出来,等待美人红唇的肃王,不想搭理这个煞风景的女人。既然唇亲不到,那头脸下移,目标换成挺翘翘等待他品尝的相思红豆。
男人啊,真是精虫上脑就智商为零,什么大事都顾不上了。
把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黑脑袋揪起来,江江尽量把软喵喵柔声说的正气凛然些。
“王爷,大事要紧,赶紧吩咐外间人一声,我们在尽享春宵不迟。”
呵,呵呵,真是冷静理智到令人发指的女人啊!
被推起来的肃王紧咬牙根,忍着小腹内难忍的灼热,腿间勃勃发涨的疼,微眯起双眸看着身下玲珑有致的山川起伏。哼了哼。
哑着嗓子喊了声:“07,给郡主丫头浅柳送到卫世子房中,务必让那丫头清醒着跟世子鸳鸯交颈,缠绵成欢。在把今天宴会的人引过去。郡主房中也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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