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看起来冷峻无情丈夫内里多火热醋坛子,不,独占欲多强的江江,犹豫了下,尽量柔婉的解释。
“那个,我为了今后计划顺利可能跟荣王他诉诉旧情,相对泪眼,拉拉小手......不过你放心,我对那个家伙恶心反胃的要死,决不会假戏真做的,我都是为了咱们.....啊!”
“做梦,本王要是沦落到需要靠妻子色相牺牲夺胜,不如现在就一刀结果了自己。省的丢尽祖宗的脸。”
被狂暴男人硬扛到肩膀回家的江江,揉着发涨的脑袋无奈又委屈。还好声好气试图在商量下。
直男的大男人主义真是害人啊,只要能成功要什么脸面。
要知道,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啊!
可惜,直男癌晚期的肃王不肯听她胡言乱语,还狠狠在那软软屁股上拍了几下。
此刻武力不行的江江,被强行镇压抱回了王府。直接到了卧房,鸳鸯大床上。
狠狠惩罚了一番想做出墙红杏王妃后,把娇柔小人搂在怀里的肃王跟所有床上就无脑的男人一样,答应了她不算过分的要求。
学医,学武。
新婚小夫妻总是甜腻缠绵的。
再一次日上三竿起床后,浑身散架子似得江江慢悠悠洗漱吃饭,习字练武。却在听到暗卫07的禀报后,当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为爱情可以义无反顾害青梅竹马未婚妻,不顾表弟惨死的荣王终于对真爱下手了。
在亲眼目睹被长公主折磨到精神快崩溃的浅柳,疯了似得掐死腿间还有气却父不详的婴孩后。就吓的在也不肯到王妃正院去了。哪怕是女婢们替王妃在三来求也是一样。
而浅柳喝了他吩咐下的补药不久后开始疯疯癫癫,不认人,摔东西,伤人,伤己。
多个太医确诊得了疯症需要静心安养后,道貌岸然的荣王,流着不舍的两滴猫尿把曾经不管发生什么都深爱只爱的王妃,无情的送到了京外庄子上。
这就是男人啊!
要是浅柳依然貌美如花楚楚可怜,哪怕在狠毒,他也能给所爱的人找到无辜的理由,找到自己爬上床继续疼爱美人的借口。
可惜,如今浅柳让长公主养到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就算哭死,也不会得到男人怜惜心疼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真是好机会,长公主这个联盟到挺有用。
想到自己要背着丈夫肃王借此做的计划,揉了揉太阳穴的江江狡黠一笑,对身边的07招了招手。
春去秋来,三年多的时光如水流过。
几年来把王妃尽可能困在府中,放在身边,严防死守的肃王,看着跪了一地请罪求死的暗卫,侍卫,奴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几年,主意正,性子跳脱的江江面上是听他的。
乖乖在王府每日跟着几位宫廷画师学画交流,跟着他特意请来内外兼修的高手修习武艺内功强身,还同神医青云学习医术。
偶尔心血来潮还去下下厨,跟绣娘学学手艺帮他秀个宽叶竹,水鸭子什么的。到是有了几分贤良小妻子的样子。
可没想到,那只是他以为。
为完成宿主任务,胆子大过天的江江,并没有死了去勾搭荣王的心。反而是在府中臣子们的帮助下,瞒天过海,暗渡陈仓。
到底成功把自己这只小红杏探出了墙外。让肃王夫君,不知不觉间顶起了一片绿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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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风水格局不算十分精通,却也能看出别人手下布局的意思。
一入花园就发现这湖中假山设计的不对。发觉不妥地方后在细细一打量,可不是!
花木亭台的分布,怎么是镇压鬼物的阵法。尤其上了假山背阴处,浓郁阴气摄人发冷后更是肯定。
作乱的鬼物必然在此。
对于风水丁点不了解,但是实干派的江江,听广真术语说的头头是道轻轻颔首。
“你既然觉得问题出在假山下,是晚上我悄悄过来,还是现在借午睡做个幻阵,挡人耳目,我钻进去看看?”
广真一愣,钻?怎么钻?
呵呵呵,江江哼笑两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有两分阿q精神认命的骄傲。
“我是蛇,难道你忘了?”
已被美色惑得五迷三道,真忘了眼前如花美人是条蛇的小道士,听她特意咬重音强调的蛇,钻,字眼,尾椎骨到后脑勺一阵发麻。
脸颊抽了抽,呵呵呵了几下,他觉得脑海里联想的画面已经实在‘太美’,决不能任由在现实中发生。
加上大半月相处之情。左思右想,到底舍不得她钻入假山下污泥中的呆蠢蠢小道士终于男人了一把,狠命拍了下脑门。
拍板决定,等晚上再过来守株待兔。
天越发暗了,傍晚时分浓云密布,等午夜时分已是大雨倾盆。
灯火通明大厅里,焦心等鬼怪出现的李老爷,得知她二人依旧要冒雨收复鬼妖,忙不迭叫人准备蓑衣雨具。
肃着脸的江江摆了摆手。
她是千年蛇妖,修行有道是有机会化蛟成龙的,行云布雨自然手到擒来,是不需要学的天生本事。
轻飘飘在二人头顶施了个咒和广真一路滴水不沾的走向假山湖边。
见此,李老爷对二人本事更佩服个五体投地。
摸摸坐在身边儿子清秀小脸,温声道:“安哥,等一会两位仙师办完事,爹就求他们给你赐符保长寿平安,你要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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