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渐渐地加深了吻。
栾澄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渴望不比顾倾淮少半分。吻着吻着,身上那股火窜得想压都压不住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脱掉了谁的衣服。栾澄只记得当花酒里的水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跟顾倾淮第一次赤-身相对。两具还略带青涩的身体甫一接触,仿佛要燃烧对方。
顾倾淮啃着栾澄的脖颈,手抚过栾澄的腰,他呼出来的热气时而扑打在栾澄的耳边,带起了一阵阵热流。
栾澄微仰起头配合着,手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坚硬无比的小倾淮上头。
顾倾淮的呼吸一窒,抬头看着栾澄,声音都变得十分喑哑:“好玩儿么?”
栾澄像烫到了一样松开手:“你……咳,真的想做?”
顾倾淮的手在栾澄湿润的发间轻轻揉按着,异常直白地说:“想。你呢?”
栾澄侧头:“明天……我要是起不来,你帮我请假。”
顾倾淮咬了咬栾澄的耳朵:“好。”
栾澄感觉像有股电流从他的耳朵传到了四脚百骸,而某种想要离得更近,更紧密的感觉却丝毫未减。
顾倾淮拿出了三位“长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拆开,不甚熟练地弄到了手上。栾澄看了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之后,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顾倾淮靠在墙上。
好像不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不好意思啦!
可能是顾倾淮的动作很轻,也可能是栾澄太紧张。有异物入侵的时候,栾澄也没觉得太难以忍受。他明明看见小倾淮发育很好的。不过不那么疼,比什么都强。
顾倾淮强忍着欲望问:“感觉怎么样?”
栾澄说:“还、还行,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可伸缩的?”
顾倾淮想都不想地在栾澄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