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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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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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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澄转头问顾倾淮:“禁灵咒是禁什么灵啊?不卸咒不行么?”

    顾倾淮也把头转了过来:“禁灵咒,一般是封印某种灵力的咒术,不卸当然也可以。但是奶奶既然让你画,肯定有她的道理。一般来说,卸掉禁灵咒之后,都会有一些特殊能力。比如能开天眼,知前尘往事,或者能孕养法器,让法器提升灵力以及……”顿了顿,“你之前在信息里说你的桃木剑和玉葫芦似乎又恢复了一些是吧?”

    “对啊。你看看。”栾澄隔着茶几把东西抛给顾倾淮,“我记得那晚挡煞之后它们都没什么光泽了,但是现在看的话似乎有点恢复过来了。”

    “确实。”顾倾淮也觉得这种现象挺神奇。他还从没见过失去灵力的辟邪挂件还能恢复灵气。虽然这灵气很弱,但他拿在手里还是有一定感觉的,和当初栾澄给他看的情况不太一样。

    “你说会不会是我的身体里有灵气什么的?能养这种东西?”栾澄突然来了兴致,“如果是真的话,那你说我能不能帮你养魂魄?”

    “对啊!”白幽耳尖,忙飘过来了,“禁灵咒禁的是不是就是栾澄身上这种灵力?”

    “应该不能吧。”顾倾淮说,“如果是的话,奶奶又何必去找金蝉玉碗?直接让栾澄帮我不就行了?”

    “那也有可能栾澄奶奶自身也不太清楚呢?”明玥说,“不管怎么样,先试试?”

    “对啊,试试。”白幽说,“万一真管用呢?那不就不用找金蝉玉碗了?!”

    “来吧同桌。”栾澄坐直了身体说,“我就当你是画妆师了。”

    “确定?”

    “确定。”栾澄问:“大概要画多长时间?”

    “加一起五分钟吧。”顾倾淮说完去洗了手,之后又拿了上次给栾澄做符酒时用到过的那个木箱。他告诉栾澄:“画符的时候不能被打断,断了符的效力就不强甚至可能完全没效果,所以我画的时候你尽量别说话。”

    “好。”栾澄轻咳一声,“要不我坐椅子上?那样你会不会好画点?”

    “不用,就这里就行。”

    “哦。”栾澄闭上眼睛。

    顾倾淮:“……你还没脱衣服呢。”

    栾澄猛地又睁开眼:“画完眉心的再脱不行吗?”

    顾倾淮手上沾着看起来像朱砂一样的东西:“那不就断了吗?”

    栾澄:“……”

    这泥玛也太!羞!耻!啦!

    明玥拉拉白幽的衣袖:“我俩要不要回避一下?”

    白幽贱贱地说:“要要要,走啦走啦!”

    他俩不说还好,这一说栾澄更是尴尬。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顾倾淮倒也不急,半举着手在那等着,见栾澄不动,他说:“要不你就再考虑一下。”

    栾澄咬咬牙:“不用了!你等我会儿。”

    让他当着顾倾淮的面脱,他真有点儿脱不下来。其实平时跟同学打球的时候热过头了可能也会光着膀子,但那种情况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现在,这么刻意,且是只对着顾倾淮一个人,他怎么就这么抹不开脸……

    栾澄进了洗手间,把T恤脱下来之后照照镜子,又把T恤套上了。套完之后他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磨叽呢,于是又脱掉了。脱完之后仔细瞅瞅自己的身材,嗯,其实还不错……

    擦擦擦!栾澄你特么疯了吧!想什么呢?!

    栾澄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刷拉!”一声把洗手间门拉开了,然后他两手插着兜,佯装无所谓的样子,在顾倾淮的注视下坐到了沙发上。

    顾倾淮的目光一直跟着栾澄,直到栾澄坐下,他才笑着说了句:“身材不错。”

    栾澄身高一米八五,现在把白T恤脱了就只剩下了一条浅色牛仔裤。在这个年纪,栾澄的身高不用说,应该是许多男生都羡慕的。而栾澄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好,宽肩窄腰大长腿,可能是因为每天都跑,再加上以前也有打球的习惯什么的,所以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还是那种一点也不夸张,刚刚好的感觉。

    当然,此时单看气质的话,栾澄的身上还多少带着一点青涩。

    主要是他太紧张了。

    脸僵得跟棺材板似的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根子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他坐在沙发上,脚尖踢踢顾倾淮:“还看?赶紧画啊!”

    顾倾淮说:“我也想画,但你能不能放松点?别弄得好像我要强迫你干点儿什么似的。”

    栾澄“咳”一声:“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嘴里开始嘟嚷:“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包……”

    顾倾淮笑笑:“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他的手点在栾澄眉心上:“好了,我要开始画,你别出声。”

    栾澄:“嗯。”

    顾倾淮的手指指腹微凉,栾澄心里突然慌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没出声。周围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心跳。

    栾澄恍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以这样的姿态接触任何人过。他半裸-着,而有个人就近在咫尺。

    这个人能看清他的一切神态,其中必然包括了他的窘迫。

    太尴尬了。

    栾澄感觉到顾倾淮的手指在他的眉心处轻轻点了三下,之后开始游走起来。说不上是痒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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