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铁柱抓抓脑袋,憨憨的笑“也没多辛苦”
石山拿了五两银子包好给他“这是今天卖鱼的分成”
“不不,我不能要,那十亩收成的水稻都给了我们,怎么还能收你的钱”
石山把钱塞到他怀里“这鱼苗放进去,一直都是你在招呼,我就没管过,如今养成这样,你拿这些不过分,拿着,毛婶也不会说什么”
铁柱捏着银子,声音木木的“小山”
“别婆婆妈妈的,这谷花鱼每年就这么一茬,明天铁柱哥你看着帮忙再送一百尾过来”
“哎,好”铁柱嘴里应着,急急忙忙收拾东西打算回去好明日送鱼过来,石山留他吃饭也不吃,只能装了几只卤好的鸡腿给他路上吃,又抓了些炒栗子让他带回去做零嘴。
后厨还剩石山特意留下来的十多尾谷花鱼,伙计们个个都看着水桶里的鱼咽口水。
石山拍板“抓四条打牙祭,两条送到县太爷府上交给大夫人,两条送到何府,两条送给霍老头”没了。
石山让人喊了大林和叶元过来吃饭,还有小江的娘过来。
一大桌热热闹闹,清汤谷花鱼,放些鲜美的菌菇,鲜极了,汤底都喝得不剩。
另一边,何府,鲜美的谷花鱼端上桌,不贪嘴的何老爷子难得喝了好几碗汤,还意犹未尽。
“这鱼汤不错”由衷的赞道。
老管家在旁边笑眯眯的“石老板让人送过来的,别说,鱼身子整个都和谷花一样黄,怪不得叫谷花鱼”
何老爷子点点头“他有心了,你挑些补身体的药材送过去,找对骨头好的,他的手之前受伤,应该再好好养养”
“知道了,老爷”
而何隽之什么话也没说,盯着桌上的菜表情似乎有些发怔。
————
付毅自从米线作坊扩大了就一直在上京镇忙活,一听石山弄出个叫谷花鱼的东西,马不停蹄的就赶着回来,尝了鱼,得知一年才有一次的买卖,一脸痛心疾首。
“二十文太便宜了!至少值五两!你这有多少?我包圆了”
“滚一边去!狮子大开口,一来就打算掏了我的鱼”
付毅砸砸嘴“石山,给我一千尾,价格你开”
“五百尾,今年没有那么多!”
“好”五百尾总比没有好,这鱼可是好东西。
“那就五两银子一斤”这个奸商不是说值五两吗,那就五两,反正在他手上转一圈,肯定卖出的价比五两还高。
付毅有些咬牙,不是只卖二十文吗?看着石山悠闲的样子,一脸肉痛“那好,成交!”
和溪镇平时也算热闹,这几天更是人挤人,在石记楼门口排起来长长的队,有从别的镇赶来的,外镇的人来的多了,县太爷怕出纰漏,加了不少衙役在镇上巡逻。
店里太忙,大林和叶元看米线作坊没什么事就回来帮忙。
石山现在一天只供应六十尾谷花鱼,多了没有,客人虽然抱怨但却更积极排队。
但没几天就出事了,先是溧水村铁柱那边竟然有人去田里摸黑偷鱼,接着就是一个别镇的客商拿着契约来石山店里提货。
“上面写了,给我一百尾谷花鱼,和十箱干米线,五百两银子成交,有签字画押,你别想抵赖”客商把契约,啪的一下拍到桌上。
石山扫了一眼桌上的契约,冷声道“契约上面不是我的名字,你找谁签的找谁拿货去”
“石大富不是你爹?”
“我几年前就被赶出了家,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客商愣了,但五百两银子不能打水漂“我不管!他是你爹,打断骨头连着筋,这货,你必须给我!我不能白花钱”
石月兰听说做了某个高官的小妾,倒是把石大富一家从牢里弄出来了,没想到还不安分。
客商是不可能让钱打水漂的,此事告到了县太爷面前,石山到县衙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不明所以的他看着正用红泥在一张纸上盖手印的石大富,再看看旁边的何隽之。
“何隽之,你怎么在这?”石山上前,笑眯眯的问“怎么没来店里找我,我本来想着去找你的,但最近太忙了,晚上去我那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上次送去的谷花鱼喜欢吗?”
“咳咳咳”县太爷一阵咳嗽,石山听到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何隽之看了他一眼,拉过人站到自己的身后。
石月兰如今发达了,石大富一家本来一家都要去上京镇了,但临走了却是想坑害石山一把,就骗了一个客商的钱,没想到他们的马车都已经走到离和溪镇好远的地方,却是被何隽之带着人抓了回来。
“我给你一千两,断亲书我已经写好,签了它,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以后石山和你家再无任何关系,不签也可以,一千两银子照样给你,但石山只有一个娘一个爹,不签,你就休了你妻子,还当石山的爹”
这是何隽之的原话。
休了何娇,石大富是万万舍不得的,毫不犹豫的就在有四五页纸的断亲书上签字盖章,他家月兰在上京镇如今有权有势,走之前还能拿到一千两银子不亏,石大富十分高兴的签了。
何隽之看他签完,拿出一千两银子递过去。
“你干嘛给他钱,还是一千两?”石山把银子抓在手里,一千两他要赚多长时间才能赚回来,还没嫁过来就开始败家。
“他是你父亲,百善孝为先。但既然他舍不得现在的妻子儿子女儿,签了这断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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