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吃饭,而后又去做别的事情,到晚上才回去,以至于纳
兰硕跪了几乎整整一日。
纳兰硕心情不爽了,自然是看自己让他犯下这等错误的纳兰俊和骆长歌都不爽了。
纳兰俊先是被自家家主收拾一顿,又被纳兰硕收拾了一顿,最后还被关了禁闭。
骆长歌要好一点,毕竟他天赋不错,再加上当时并未出头,所以骆王只是训斥了他两句。
但却让他心中愤怒不已。
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毁。
他本来是要毁了那群少年的,差点——差点就要成功了。
结果,那个骆致远却被昊阳老祖看上了,几乎是要气死他了。
不但是今日无法报仇了,有昊阳老祖做靠山,就算是日后,也不能轻易得罪他们了。
每每一想起这点,骆长歌便气的心口发疼
他自小就是个固执的人,他自小就是睚眦必报的人。
他决定报复的人,还没有报复不成功的,但此时,遇上昊阳老祖这个硬板子,他也不得不
咽下这口气怨气。
几乎将房内的东西全部砸烂,最后骆长歌终于平息了怒火,近乎发誓一般诅咒的说:“骆
致远,流云镇骆家,我就不信,你们会不犯一点错,一年收拾不了你们,我就用十年,十年不
行,我就用一百年,血债血偿,舒然的仇——我必要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一夜好眠,因为圣灵学院要明天才开学的缘故,骆致远还有一日比较清闲的时间。
正巧龙秦太子殿下跟他约在今天上午。
骆致远醒来的时候,发现那条粘人的小青蛇不见了,这竟然让他稍微有些不适应。
习惯了手腕上有个调皮的小东西动了动去,如今骤然没了,竟然还觉得怪怪的。
骆致远心中挂念和太子殿下的这一次见面,所以吃过早饭,就让慕轩带他去醉仙楼。
慕轩当然也急着解决这件事——毕竟,今天早上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太子殿下叫醒
,耳提面命的说这件事,他想不记得都不行。
不过让慕轩很开心的是,因为他成功的上报了关于小鼎的消息,让太子殿下心情大好,指
点他一番,竟然让他最近毫无进展的修为有所松动,眼看着就要突破到灵宗地步了。
所以慕轩在做起事来,也特别的有精力,有动力。
骆致远今日穿着一身浅蓝色长袍,竟然将那张俊美绝伦的小脸映衬的,颇有几分君子如玉
的味道。
看上去俊逸秀雅,让评然心动,慕轩跟他一起出门,差点都看呆了去。
最终只能无奈的摇头感叹:“妖孽……真是妖孽……”
慕轩自己,则依旧是一身绿色长袍,手上拿着骚包的红色羽扇,走在街上也扇个不停,看
到有小姑娘看他了,就对人家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笑容。
看的骆致远颇为不耻:“你这个模样,成了习惯,少不得以后要被你娘子念叨。”
“切慕轩甩了甩头:“像哥这样的美男子,就该是给大家看的,至于娘子?省省吧!
我怎么可能傻的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骆致远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花心大萝丨..”
“呃……”慕轩竟然无言以对。
骆致远所住的清湖小院在南城区。
而皇宫在北城区。
所以,太子殿下将会面地点定在南城区,着实是为骆致远着想,这点细心,让慕轩感叹不
已。
醉仙楼是龙秦帝都南城区最大的酒楼,酒楼里面非常奢华,要热闹有热闹,要幽静有幽静
,要包厢有包厢,要庭院有庭院,甚至是那曲水流觞都有。
醉仙楼坐落在南城区的新湖街上,新湖街之所以叫做新湖街是因为这里近几年新挖了一个
贯穿整个南城区的月湖。
月湖呈月牙形,非常的美丽,而醉仙楼就在月湖的旁边。
通往醉仙楼的新桥街是一条大道,平日里就许多人,但今日的人格外的多。
那些人,都拥在月湖边上,看着醉仙楼那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好多好多……”
“花……,,
“不收客人……”
“怎么回事……”
骆致远和慕轩一到新桥街就听到了许许多多的声音,因为太多声音交杂到一起,反而是太
过噪杂让人完全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见着这样热闹的场面,骆致远有些错愕的望向身边的慕轩“今日这条街有集会?”
慕轩茫然的摇头:“……完全没有这回事!”
“那你能给我解释下眼前这种情况么?”
骆致远伸手指着那拥挤的人群,慕轩也是怔怔的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然后他眉毛一扬,又得意起来:“嘿嘿,没事,这些小事,别放在心上,等会儿,殿下来
了,这些人自然退散。”
“恩?这是什么意思?”
骆致远还没见识过龙秦帝都的百姓见到太子殿下时,那种如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迅速退散
的场面,所以很是不理解慕轩话中的意思。
慕轩神秘的扇了扇白色的羽扇,笑道:“哈哈,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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