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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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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回城(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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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焐热了的折扇,刷一下展开扇面,精致的镂刻图腾,散着淡香的温软黑木,被她献宝似的捧出来,然后一把递到他手里,“这是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现在才拿出来。”

    他接过折扇,左右看了几眼,“花多少银子买的?”

    她本想说银子不是事儿,但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还是多报了点儿,“二十文。”

    步微行眉一挑,笑道:“原来不止你不识货。”

    她蒙昧着搔了搔后脑勺,“什么意思?”

    步微行阖上折扇,敲了一记她的额头,“这是沉香黑木,这种木料银陵是找不到的,你把这个拿到银陵去卖,至少二十两。”

    说罢,见她一脸怔愣呆滞地杵在那儿,嘴角微勾,“还送不送我?”

    “咳咳,这个……”虽然霍蘩祁是见钱眼开,眼馋白花花的二十两纹银,但也是要脸面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收的,更何况,“咳咳,你的就是我的嘛……反正是我们一起赚了。”

    “嗯。”他应了一声。

    大约是这把折扇送得很合他心意,他一时悦然,霍蘩祁也暗暗欢喜,但惨的是,很快她的衣襟便被男人的牙咬开了。

    她臊得不敢动弹,满脸晕红。

    男人在这种事上有一就有二,一旦放出了闸,便犹如洪水猛兽,霍蘩祁纵然是再不想于马车之中领教他的英武,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羞耻。

    没过一会儿,阿二给马车附近的随从每人分了两团棉花。“拿去,塞耳朵。”

    一晌贪欢之后,霍蘩祁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衣衫忘了拉上,双耳血红,又是羞又是气,忍不住咬他的肩膀,“你注意些,马车太硬了,不舒服啊。”

    她惯着他,只要他索取,她就给,看来是真难受才会制止他的胡作非为,步微行抱着软软的一团,额尖沁着细润的汗珠,初染潮红的俊脸妖冶得令人心旌荡漾,霍蘩祁都不敢看,只一个劲儿盯着,那滴晶莹的汗,滴落在他的半露的锁骨上,画面之香艳……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以后不来了。”

    他承诺,霍蘩祁拍了拍他的胸口,“也不许……不来。”说罢,见他眼底带笑,又羞恼地咬牙补了一句,“少……少一些。”

    “好。”

    她说什么,他无一不应。

    霍蘩祁也知道,回了银陵之后,恐怕连见一面都难,陛下不知该以什么手段来拆散他们。但是,除非死别,绝不生离,不论遇到什么困境,她都不会放手的。以前如是,现在自当更如是。

    慢悠悠地驶入皇城,已过了大半月,进银陵过了第一条井柳长街,车队禁军都严阵停下,陛下有旨,只传唤太子一人入宫。

    霍蘩祁不舍得和他分开,下了车又拉住他的衣袖,“阿行,陛下会不会……”

    “不会。”

    霍蘩祁诧异,“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噙着笑,指腹摩挲过她的眉骨,清秀的脸蛋,水光潋滟的眼眸,既坚强又脆弱,为了让她安心,他只能一直微笑,“知道,我不会有事。”

    “那你好好的。”

    见他不说话,霍蘩祁一下急眼了,“你答应我啊。”

    “我答应你。”

    然后霍蘩祁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上了马车,阿二他们留下,目送殿下入宫,冠盖没入巍然庄严的宫阙之中,她隐忍的泪水顷刻决堤。

    阿二咳嗽地递来一条帕子,“那个,太子妃,你忘了皇后娘娘曾给过你一块令牌么?”

    霍蘩祁恍然想起来,确实,她慌张地从腰间的绣花香囊里摸到了那块图腾精美的令牌,便要追着马车而去,阿二一把拉住她,不敢拽她的手,只碰到了胳膊,止住霍蘩祁的冲动,见她泪眼婆娑,阿二也于心不忍,“今日陛下雷霆震怒,宫中自然是不放行的,你去了也见不着他,不如稍待几日,看陛下如何处置,这块令牌自有作用,但你要相信我,此时入宫,只会火上浇油,让陛下更怒。”

    “那……那我就只能这么一直等着?”霍蘩祁咬唇,倔强地擦去眼泪。

    阿二又重重地咳嗽两声,“毕竟,他们才是父子,不会太……过分的应该……吧。”

    这是说不准的,阿二从没觉得陛下待太子有丝毫父子情分。但为了宽慰她,稳住她,只得暂时如此说。

    霍蘩祁念念不舍地攥着令牌,暂回绸庄等消息。

    长烛昏沉,雨打芭蕉残荷,满池春水涨腻。

    步微行一身湿透了,跪于东宫主殿外的大理石上,飘摇的冷雨随风刮入寒廊下,一袭月白的对襟曲裾长袍,被雨卷得湿淋淋贴在身上,犹若刀裁的眉鬓被雨雾所朦胧。

    跪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听里头语调沉沉的传唤,“进来跪。”

    步微行一言不发,起身转入亭阁之内,又是长跪而下。

    因着皇后数日闭门不见,文帝心下几番无奈,揉摁了一番额角,见了这逆子,更是浑身不爽利,叱道:“你还知道回来!”

    他不答话,文帝一卷竹简掷到他身上,清脆地打了一声,又滚落在他膝边。

    他八风不动,文帝却怒火不平,“朕为你的事日夜操心,如今看来,是白养了你!为父的教导你是半句没听进去!你即便与朕赌气,可也不该拿银陵世家的话头开玩笑,你知道外头怎么编排的你。”

    步微行沉声道:“闲言碎语,我不在乎。”

    “你!”

    他二十年来苦心孤诣,为了他这个储君位,无数次夜里起身徘徊,为了他愁白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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