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的说:“老夫虽然早就听说过漱月真人资质惊人,却不想他一边修炼术法,一边还修炼体术。”
冯煦和冯溥面面相觑,也想不明白穆岳为何不乘云舟,难道他想跑步回去?也只有修炼体术的人才会这样做。
“我到是听说漱月真人的师兄笑凡真人修炼体术,至于漱月真人……”冯煦摇了摇头,即使刚才那劫雷还印象深刻,他也实在无法想像漱月真人那样一个纤细的美人修炼粗鲁狂暴的体术。
平家老祖笑了笑,与冯家二人走到城中,彼此道别后各自归家。
那边穆岳沿着大路一口气跑了上百公里,立刻转了一个方向,向一处山林又跑了百多公里,这才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他把闪着银色符文的雪白外袍脱了下来,找了一个树洞放进去,自己只穿着深色的中衣缩在一块巨石下面,从靴筒里拿出之前摆阵剩下的灵石,因为使用过一次,灵石里的灵力已经不多了,只能勉强在自己身边摆了一个最简单的闭气隐身阵。
午夜时分,两个人影飞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追踪的法宝,很快在树洞里发现了穆岳的外袍。
“是那漱月真人的法袍!看来他成婴的时候真的出了问题!”
“快找,他必然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