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心急火燎地赶了回来,整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里喊着:“夫人,奴婢打听到了……”
南婧一伸手扶着她,“你先喝口水歇会儿,慢些说。”
意心摇着头,脸色焦急,“夫人,出大事儿了!”喘了口气,又道:“王爷受伤了,听说是皇上在郊外遇刺,王爷为了保护皇上被刺客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着,钱大夫已经在宁萧苑(宁王的住处)了,宫里也赶过来好几个御医……”
南婧一睁大美目,电光石闪间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愣了半响,直到意心重新把她唤了回来,才说道:“我知道了,传我的话下去,命所有人都不许踏出南苑一步,你叫万两回去将军府把事情打探清楚再说。”
“是,夫人!”
“嗯,你先出去吧,门带上,我想冷静一会儿。”
“奴婢知道了。”意心有些奇怪自家夫人的反应,不免多看了两眼才走出去。
南婧一靠着椅子,双手撑在桌上,神情变幻莫测。
她之前一直在想,宁王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好了起来?
就在刚刚,知道他为雁帝受伤的那一霎那,她才恍然大悟。
她一直道凡是干大事的男人做事情都带有目的,却忘了深究他所干的大事。
原主身为镇国将军的嫡女,自然对于朝堂大事有所耳闻。
早在前年就传出雁帝有立储的意思,如今朝堂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大皇子)贤王,另一派就是宁王了。
而南家一向处于中立,只忠于雁帝,虽然南胜已经卸甲,但在军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就是在雁帝的心里都占有一席之地。
原主身为南家的女儿,却嫁给了宁王。以南家对原主的呵护备至,如果宁王对她百般好,得到了南家的认同,南家的天枰会倒向他也说不定。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现在才懂,还天真自恋地以为宁王是喜欢上了自己的美,实在是可笑!
如今雁帝遇刺,宁王舍身,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她处在这个位置,南家想要置身事外恐怕都是难事。
而现在,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利害之处,若是不去做些什么,会不会因此影响到南家,危及了南家?
思及此,南婧一缓缓地闭上了眼,脑子里盘旋的都是那些她不熟悉的阴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