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军府一起来的三个丫头,曹嬷嬷自然是想要去相信的,但谁又能保证她们不会猪油蒙了心对夫人不利呢,就是明夫人她都有意无意地将怀疑的眼神扫了过去。
曹嬷嬷话音刚落,在喜便第一个跪在了地上,往日里笑嘻嘻的面上布满了恨不得发毒誓的神色,“王爷,小厨房的膳食一向是奴婢做的,但奴婢断不可能去谋害夫人!”燕窝就是从她手里出去的,这点她无论如何也否认不了,但不管是她,还是兰玉、意心,她都不相信从镇国将军府出来的她们会背叛主子!
在喜握紧了拳头,心中可气可恨。
她这一跪,其他几个丫鬟也跟着一并跪了下去。
意心神色沉着冷静,“王爷,这几日的膳食都是由奴婢和兰玉端去给夫人食用的,云香和冬梅则是在厨房里帮着在喜做事的,若说嫌疑,我们几个都有嫌疑。”
兰玉在一得知夫人被下了药一口气就堵在了胸口上,此时压制住心中的怒气,说道:“请王爷明察,早日揪出毒害夫人的凶手!”
雁穓宁视线越过她们看向旁边站着的明萱,目光如炬,“明萱,你可有话说?”
明萱听到叫唤,抬起头,本能就想否认,却在触及到他冰冷的眸子,吓得语无伦次了起来,“王爷,不是我干的,我不可能伤害南夫人的,我还想长长久久留在她身边的,我怎么可能下毒呢……王爷,不要把我赶出南苑,我不能离开这里,我死都不要离开这……“
想长久呆在婧一身边?
雁穓宁心下不悦,嘴角的弧线越发冰冷,看向明萱犹如一坨麻烦,直接出声阻绝了她的话。
明萱默默地住了嘴,然后顺着宁王的视线望向了门口。
门口周管家正端着一个托盘而来,直到站在了几个丫鬟面前。他脸上虽说是挂着笑,却是个令人胆寒而嘲讽的笑,“夫人尊贵,可不是你们做奴婢的能害的,王爷仁慈,眼下也不牵连你们的家人了,就赏一杯鹤顶红,谁胆敢做出这种毒害主子的事儿就自个来领去吧。”
刹那间本跪得直挺挺紧绷着脸的云香再也支撑不住往旁边倒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里,不用说也清楚了,背主下药的丫鬟就是云香。
钱如风为南婧一配制出了解药,以及开了一副调理身子的方子,就先行一步回到书房。
书房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雁旭康见了他,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他们能去这么久,雁旭康自然清楚事情不会简单。
“南婧一被下了去苍草,不过她倒也幸运,身体对去苍草过敏反而救了她,才服用不久调理一下身体就不碍事了。”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雁旭康感慨一句又道:“可知是三哥后院里哪个出的手?”
“下药的丫鬟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一下子自个就去了,顺藤摸瓜,还能瞒得住穓宁吗?”
“这么经不住吓还敢害人。”雁旭康啧啧道。
钱如风摊开折扇道:“我看啊,穓宁今日是没什么心思了,我们还是趁早走得了。”
……
而南苑那边,曹嬷嬷端来了在喜熬好的方子药,便被雁穓宁一手接走了。
曹嬷嬷察言观色转身离开屋内带上了门。
雁穓宁一手拿着药汤一手扶着南婧一起身坐靠。
手中碗里乌黑的药汁轻轻荡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女儿家最是不喜药味的苦涩,巡视了房内一眼并无甜食,便道:“可需要吃点蜜饯?”
南婧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展笑摇头说了句:“婧一不怕苦。”随后就着他的手缓缓喝下了药汤。
殊不知她这句无意的话却重重落到了雁穓宁的心里,叫他似针扎般难受。
将空碗放至旁边桌上,重新帮她躺好,他道:“你不用多想,一切有我在。”
“嗯。”南婧一已经听说云香去了的事情,心中也是唏嘘。不过有宁王在,想要揪出背后之人也不是难事,且看他舍不舍得了。只是现在看来,眼红她的人不会只这一出。
似乎,每一次受伤害,宁王就会对她多温柔几分。
大概就是这种“好”,才会令那些女人失去理智吧。
好在去苍草她才吃了几天影响不大,虽说喝了药,但也不可能立马见效,身体仍就会一阵阵的发寒。
眨了眨眼,南婧一便在他帮她掖被子时,缩卷了身子弱弱开口:“爷可不可以抱抱婧一,婧一冷。”
她娇弱的样子印在雁穓宁的眼中,直叫他疼惜。依着侧躺抱她入怀,温声说道:“你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疲惫的身躯让她无法想到更多,只是浅浅应了一声,就往他好似暖炉的身上又多靠近了几分,莫名觉得安心不少。
不禁心道:男人的身上果然都充满了阳刚之气啊!
雁穓宁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上,不一会儿怀里又响起了她的声音。
她道:“爷等婧一睡了再走好不好?”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睡。”他眼角的细纹渐深,温润的嗓音好听极了。
南婧一小脑袋蹭了蹭,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雁穓宁抱着怀里的人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并未看到自己发笑的眼眸。
……
南苑里发生的事情自然飞快地传到了宁王府的各个角落里。
不说后院里某些幸灾乐祸的女人,就说还在禁足期间的沈侧妃,本想修身养性,绣个荷包送给王爷。却在听得红裳说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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