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大早,容沛嘉会推着婴儿车带雕雕出去绕着花园转一圈,这里的绿化做得很好,人却不多,是个十分适合散步的地方。
有一次和凌雨洛提起这件事,对方却告诉他他们家的习惯恰恰与容沛嘉相反,习惯傍晚时分才出来走动。
“一大早刚起床其实是不适合运动的,”凌雨洛对容沛嘉说:“身体才刚刚从沉睡中醒过来,马上运动对身体不好。而且早上露水也重,对小朋友可能有点不太好。”
自那之后,容沛嘉改变了自己的运动习惯,也连带着碰到凌雨洛父子俩的机会也变多了。
容沛嘉觉得凌雨洛这人就和他外表一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良好的家庭教育,连他儿子凌淼思都被教育得很好,见人就甜腻腻地打招呼,爸爸在和别人聊天他就乖乖地坐在一旁,就算对雕雕充满好奇,也只是睁大双眼安静地看着,从不会主动要求要和雕雕玩。
容沛嘉觉得能教育出这么乖的孩子的凌雨洛实在太厉害了,不免存了点偷师的心,偶尔打听一下对方是怎么教孩子的,还记下了几本育儿书打算回头买来看,如此一来二去,和凌雨洛的关系就走得更近了。
他实在弄不懂,像凌雨洛这样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别人闹矛盾呢?随着和凌雨洛交情越来越深,容沛嘉越发觉得问题肯定出在姚岐身上。
容沛嘉一直往凌雨洛那边凑,姚岐发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那张脸臭得连雕雕都不想亲近。
他不想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干脆就什么也不说,可是他越不说,容沛嘉就越往那边凑。起初那家伙最多就是散步的时候碰到说上几句,后来还为了迁就别人的作息时间,把带雕雕的时间都调整了。
姚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为此还和容沛嘉抢过几次人,每逢看到容沛嘉准备带雕雕出门,他就抱着雕雕不撒手。
一开始他还成功过几次,容沛嘉看到雕雕玩得欢也没打断他们,过一两个小时后姚岐把雕雕还给他,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
后来雕雕可能也知道这个“爸爸”是来阻扰他出门的,一到点姚岐想抱过来他就开始哭,扒着容沛嘉不撒手,气得姚岐没少戳他屁股,暗骂他是养不熟的臭屁孩。
姚岐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容沛嘉多少也察觉了点,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幼稚了,本来还没什么想法,现在却觉得必须得治一治他这毛病。
于是等容沛嘉受邀到凌雨洛家做客的那一天,姚岐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