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邹齐的电话, 方圆跟艾芒急匆匆穿上衣服就下楼了, 没想到正好看见散着步回家的王涛和王洁俩人。
简单打了个招呼,几个人就分开了, 方圆一边往药厂走还一边八卦呢:“王涛藏得够严实啊,没想到他俩走到一起了……”
“挺好的,王姐这段日子心情一直不错。”艾芒笑呵呵的揶揄他, “我觉得王姐跟王哥还真挺相配的, 况且你不为他俩高兴吗?”
方圆被他噎了一下, 瞪了他一眼才撇过头去往外走,留下身后的艾芒将偷笑小心的压下去——自从上次方圆察觉了王洁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之后,虽然后来艾芒委婉又态度明确的表明了拒绝之后, 王洁再没有表示过什么,但是方圆还是紧张兮兮的担心了好久。那段时间方圆经常跑到研究所去突击检查,名义上是去关心关心大家的工作情况, 实际上他去干什么艾芒最清楚了。要不是去年年底药厂出事儿,方圆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顾不上再去,估计那种趋势还得持续很长时间呢。
不过就算这样, 两人在家聊天的时候, 方圆还是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问问王洁的情况, 最后得知她跟王涛凑成一对儿才慢慢不再提起来……
艾芒心知肚明,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挺高兴——毕竟这也表明方圆在乎他不是?
两人说着话,很快也就走到了隔壁药厂。两人跟陶宇臧明等在药厂门卫室,不一会儿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
来接他们的车挂着军牌, 陶宇他们跟着两人上了车,直接向着郊区开了过去。方圆跟艾芒对视一眼,但是没敢问他们是要往哪儿走。还是陶宇小声告诉他们,看这样子是往机场的方向行驶呢。
A市其实一直是中华北方重要城市,虽说经济上比不上南方,人均收入在省会城市中算是差的,不过军区司令部一直驻扎在这儿。前几年中华这边的军区重新规划,新的北部战区司令部还实在A市,所以这里有军用机场一点都不奇怪。
就是方圆他们作为普通老百姓,从来没来过这个机场罢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在军用机场停了下来,方圆和艾芒就被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邹齐和其他几个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见他们到了,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
“方厂长,艾先生,欢迎欢迎!”邹齐笑眯眯的上来握手,接着侧过身给他们介绍其他几个人,“这位是帝都同安医院的副院长张斌,这几位都是同安医院的主任医师。”
站在邹齐身边的一个满脸疲惫、斯斯文文的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闻言赶紧打点起精神,上来跟两人一一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张斌,方厂长、艾工你们好!冒昧打扰了!”
方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不过还是挂上了商业微笑,一边亲亲热热的握手问好:“您好张先生,我对同安医院可是久仰大名啊,您好您好!”
他倒是没说谎,确实是因为同安医院实在是太有名了,在全国医院里面排名也是数一数二的!
方圆小时候在医院大院里长大,身边的长辈还算是挺了解国内的医院的。他记得他小时候就经常听医院里的医生们闲聊提起同安。据说这个医院的医生水平极高,再加上医院建立将近百年以来一直在有意识的收集病例用来研究,所以医院的学术氛围很浓,诊断水水平极为高超。别的医院医生不能确诊的病例,往往去这家医院就很快能贸鼋崧郏有很多被误诊的病例也会在很快这儿拨乱反正。
其实医生这个行业大多数人是很敬业的,但是不能不承认,个人能力还是区别很大。很多病人在家乡医院都要绝望了,结果到了同安就被治好了。不是家乡医院的医生不负责,而是他们的水平不够,见识的病例也不多,所以有些疾病还真的没能力进行治疗。
不过同安医院就行。
人家也不是说什么都能治,有些现在还没有治疗方法的疾病他们也没有办法,可是只要世界上别的地方新出了治疗方法,同安的医生们就会很快根据科学期刊得到消息,并且经常派人去实地学习先进的医疗经验。在紧跟世界最新的医疗科技方面,同安可以算是国内第一。
当年方圆他们大院里有个医生,就是有机会去同安实习了一年时间,回来之后就成了他们医院最好的内科医生了,后来很快当上了副院长,医院番号撤销的时候调去了军区总院,退休的时候早就是院长了。而据他自己说,他这个水平的,在同安医院根本不算什么。
人家那儿连医生的小助手,都可能是水木医学系研究生好吗?可见同安有多牛13。
可是这么厉害的医院,为什么忽然找上他们了?而且还这么急急忙忙的?
张副院长特别客气,对艾芒尤其热情,但是对方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由的尊敬在里面。几个人认识了一遍,分别围坐在会议桌旁边,邹齐挥挥手让安保人员全部离开,连陶宇他们都给赶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这几个人,方圆才小心的开口问道:“邹先生,张院长,请问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张副院长闻言看了一眼邹齐,邹齐示意他开口,这才说道:“方厂长,艾先生,紧急将二位请过来,是想请艾先生帮个忙,培育一种新的、救命的植物。”
说着,张副院长眨了一下干涩的双眼,跟同事点了点头,同安医院的一个医生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报告来。
“艾先生,请您看看这个。”张院长接过同事递过来的文件,从中拿出薄薄的两页纸,郑重的推给了艾芒,“这是我们同安的一位同事,在非洲参加无国界医疗救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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