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和南望一家一起吃饭,然后开开心心地玩儿一天,等到家里的战争平息了南望再给她送回去。
至今隋安若仍然喊南望的母亲“干妈”,仍然有什么事情宁可和南望说也不愿意对自己的父母敞开心扉。小时候南望的家就是隋安若的避风港,是她每次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地方。
南望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想到,吵吵闹闹了一辈子的隋家二老渐渐不再争吵了,可从小到大从来没红过脸的南望的父母,却一夜之间就离了婚。
后来南望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有一种夫妻和睦,叫相敬如冰。
隋安若抱怨完见南望没说话,也知道她是想起了以前的事,皱了一下眉毛立刻转移了话题,“啊对了,你现在在E.T挺好的吧,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南望摇摇头,虽然有同事议论她的来历,可那也没什么,“别的都还好,只不过我现在的leader以前就见过我,还记得我是谁。”
南望把这当成一件麻烦事,可隋安若挺喜闻乐见的,毕竟如果南望的leader以前就认识她,无论如何也能关照她一下,免得南望被人欺负。
当天两个人的茶话会以陆域助理来电叫隋安若立刻回去为终结。彼时隋安若刚刚点了第二份冰淇淋,挂断电话后诚挚地问候了一下助理的母亲,便噼里啪啦地收拾东西先撤了。
南望留在餐厅里慢慢吃完了隋安若没来得及吃的那份冰淇淋,也就取了车回家了。
10、Chapter10 ...
周一南望请了一天的假。
原因是周六下午吃了太多的冰淇淋着了凉,夜里十一点多忽然犯了急性胃肠炎,不但上吐下泻,还疼得死去活来。南望折腾了一宿没睡着,第二天打的去医院才知道自己已经腹泻到脱水又脱力了,要不是出租车司机好心将她扶进了急诊室,南望觉得自己可能连医院的门都走不进去。
不过好在只不过是单纯的急性胃肠炎,南望缴了费在医院挂了水,虽然一直挂到周一早上五点多,可上吐下泻到底算是止住了。
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给项目leader请假的时候南望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只拣重点听见对方说“哈好休息”便挂了电话,等到公寓楼下,还是前台礼宾给帮忙扶进电梯里去的。
这事南望没跟隋安若说,怕她担心。依着隋安若的性子,南望这儿要是和她说了,她分分钟就要跑到南望家里去照顾她,然后再抽空去餐厅大闹一番,给南望“出出气”不可。说不定她还要揪着人家老板过来给南望赔礼道歉呢。
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隋大小姐可没少干过。
可南望自己知道,犯这病的原因多半是自己吃了太多的冰淇淋,和人家咖啡厅半点关系都没有,隋安若要是去了,那还真就是胡搅蛮缠了。再说她刚在陆域工作室呆了没几天,就跑出来旷工,实在也是不好的。她只盼着隋安若哪天玩够了自己心甘情愿地和自家爸妈和解,也算不留遗憾。
按照南望这种情况,医生的建议是卧床静养一周,一个月内在饮食上保持流食的,不过南望打过针回去天昏地暗地睡了个一天一夜,周二早上醒来的时候在床上躺了十分钟,接了一个江夏不走心的慰问电话,最后还是起身洗漱准备去上班了。
入职刚一周就一连请上几天病假,这实在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周二上午南望惨白着一张脸去上班的时候,刚一进了办公室,就被Cici拉嘘寒问暖了一路,直说一天没见南望就瘦了不少。
南望心道可不是么,连着两天水米未进,喝一口水都要吐,就是钢铁人也是要瘦下来的。只是她没想到原来瘦的那么明显,原来肉眼就能分辨出来了。听说她瘦的下巴都尖了,南望一边听着一边抬手摸了摸,好像还是挺多肉的。
不过Cici的好南望也是全都记在心里的。
Cici不是本地人,小姑娘一个人出来大城市工作也不容易,她才来了一周,也说不上感情多好,被人家这样惦记着,还一直说要照顾病号帮她分摊一点工作。南望手上原本没有什么累人的工作,哪里能真的麻烦Cici呢。
倒是江夏,看见南望回来上班,只假惺惺地问了几句,就将一册文件丢在了她的桌子上,美其名曰她来了一周了,有能力统筹案子了,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她最近忙着处理之前自己捅出来的篓子,顾不上这么多罢了。
结合之前数据出错的事情,南望也不奇怪她现在这样落井下石,接过案子翻了翻,想着自己要是真的有点事做转移了注意力,兴许还能好的快一点也说不定。
项目leader来得晚,经过南望的卡位时见她裹着一条披肩坐在卡位上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连忙凑过来跟她说好好休息,用不着这么快就来上班,南望笑着应下来,也没往心里去。
中午的时候南望跟着Cici去食堂吃了饭,清汤寡水的白粥,清淡得不能再清淡,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Cici在旁边一边看着一边叹气,只好安慰她说自己以前得胃肠炎的时候不但瘦了好几斤,还长高了两厘米。
南望听她笨拙的安慰确实很受用。不过她现在已经168了,再长高两厘米就太高了,再说这也太扯了,要是生一场病就能长个子,那医院里还不挤满了为了长个子而故意生病的人?
下午南望哪都没去,就窝在卡位上看江夏丢给她的企划案,看着看着,就感叹起命运的捉弄来。
说来也巧,这案子的甲方U+,正是成悦集团下属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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