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第二次出手反而更狠!
“那就去告诉他一声,让影一去。”
辛奴原本扬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皇上这是故意的,还以为是心软了呢?
影一与主子最喜欢用的通信方式就是,扮作乞丐,躺在你的车马前,非得让你下来赏几个铜板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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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安王的车马行到街角,正准备拐弯处,一个疯癫乞丐扑通一声晕倒在地。王爷赶紧下了车,上前查看,赏了一串钱,还命人带去看大夫。
奉安王,任夕铭,十六岁,景穆太后母家。
随着景穆太后被幽禁,上一任奉安王去世,任家早已没了大权。这小王爷也因为年纪尚幼,长公主一直不让他上朝参与政事。
任夕铭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皇后已死,长公主欲为难。后面还画了一幅小画,看起来像一棵树的意思。
“人长得丑就算了,字也丑,画也难看。”
揉成一团丢进了火盆里。
这几日,奉安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我行我素。直到两日后的夜间,王爷寝殿外死了几个下人,死状可怖,吓得奉安王卧病不起。
萧成瑜听得这消息,很不高兴。这明摆着是早就看透了长公主的心思,将计就计。枉费她还去插这一脚给他送什么信,这心里比谁都明白着呢?
辛奴从外面进来时,回身小心地关上了门,双手递上了奉安王的感谢信。
感谢信?萧成瑜看都未看,转身直接烧掉了。辛奴惊得尖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密信吗?皇上看都不看一眼。
其实那张薄薄的纸,很明显,是一幅画。
“还有这个。”辛奴站在一旁,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只白毛碧眼的小猫。
萧成瑜一抬头,不禁在这夏日里打了个寒噤。
“找个笼子关起来。”
“是。”辛奴答应着。
“驸马爷那边可有消息了?”萧成瑜望着那烧完的灰烬,转而问道。
辛奴一惊,迟疑道:“绿萼失去联系了。”
“多久了?”萧成瑜问道。
“五天了,不见回音。”辛奴语气中隐隐透着担忧。
“派人在附近盯着,其他不必动作。”萧成瑜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是。”
看来这摘星阁果然不同凡响,手伸得越来越长,掌握了那么多秘密,外人却无从窥得其一二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