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幅娴静的美人画。
“季先生,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吗?”
薛淑雅微笑道,“我吩咐厨房熬了稠稠的小米粥,等会就可以喝了。”
“不用了,”
沉青在她面前坐下,彬彬有礼道,“我来这里是想问夫人要一件东西。”
薛淑雅道:“先生帮了杜家这么大的忙,只管说就是了。但凡我有的,您都可以拿去。”
沉青道:“那么,另一枚摄魂铃——我的蛇骨也能给我吗?”
“……”
短暂的沉默后,薛淑雅脸上笑意不变,慢慢地拢了拢肩上的披肩。
“既然是季先生的东西,那当然应该原物奉还,”
她道,“请您稍等一下,我给您取过来。”
她优雅地起身去了二楼,等到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您要的东西。”
“多谢,”
盒子轻轻落在手心,沉青慢条斯理道,“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薛淑雅道:“嗯,您问吧。”
“你之前杀了李福润,又为了抹掉自己的嫌疑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
沉青道,“你这么做,是因为你的孩子吗?”
“……”
又是一轮沉默,过了片刻,薛淑雅迎着沉青平淡如水的目光,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
“您可真是……”
她道,“说得不太招人喜欢。”
沉青道:“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那好吧。”
保养得当的纤白双手交叠,薛淑雅坦然与沉青对视,轻声细语道:
“人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