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佐开口,他便让人准备好了。
逼自己吃下东西,曹佐汤在床上歇息的时候要求拿回自己的手机。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手机在哪里。”
谢庞德是真的不知道。
曹佐的手机或许是在送来医院的路上弄丢了,又或许是被周礼曦没收了,总之现在手机不在他手上就是了。
“那借你们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谢庞德犹豫了一下,想到周礼曦没说不让曹佐打电话,他最后还是把自己手机借给曹佐。
曹佐记得安得列的手机号码,他拨打好几次,总是通话中。
终于在曹佐拨打第八次的时候,不再是通话中。
“喂,我是安得列……”
“安得列,我……”
“佐,是曹佐吗?”
曹佐一说话,听出这是曹佐的声音,安得列惊喜问。
“是我,安得列,我是曹佐。”
“佐,你快吓死我,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说着,安得列的声音变得哽咽,后面的话仿佛被塞进喉咙深处,再也说不出口。
当时他跟曹佐说话的时候周礼曦突然出现,曹佐一时忘了挂电话,所以曹佐跟周礼曦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甚至连曹佐跌倒的声音他也听到了,本来他还抱着是周礼曦受伤的期望,但是当周礼曦喊叫曹佐名字的声音响起,安得列才确定受伤的人是曹佐。
他立马赶到周氏,听说周氏总裁已经抱着一个满头是血的人离开。
周礼曦带着沉重一声不吭离开,他怎么打探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间医院。
他在周氏附近几间医院问了,都没有曹佐的消息。
他知道,准是周礼曦用了某些手段才让医院的工作人员隐瞒了曹佐出现过的消息。
后来他一直去周氏找曹佐、周礼曦,他想,就算找不到曹佐起码还可以问周礼曦。但是周礼曦一直不肯见他,他也被拦住周氏外面,找不到和周礼曦面对面谈话的机会。
“我现在在医院里,已经没有大碍,医生说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离开。”
“你现在在哪间医院?我马上过去找你!”
哪间医院?
曹佐看了房间一圈,连本来应该印着医院名称的床单也只是雪白一片,完全找不到证明他在哪间医院的证据。
“我在哪间医院?”
找不到线索,曹佐问一旁的护士。
护士看了谢庞德一眼,摇头说:“你该好好休息,我什么也不知道。”
连工作的医院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摆明就是谎话。
曹佐没有为难她,又问:“我的主治医生他叫什么名字?”
曹佐朝谢庞德的方向努努嘴。
谢庞德想阻止,但是不够女护士说得快:“他说我们的院长,叫谢庞德。”
曹佐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家医院的院长叫谢庞德,有这个提示,你应该能很容易找到这间医院吧。”
“等我,我马上过去!”
安得列一边说一边冲到大马路上拦下出租车。
他没有开自己的车,因为找停车位会浪费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