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笑,“这是秘密。”
夏澄疑惑地看他一眼,但也没打算继续问他。
小苏恒将车子开进一处高级的小区,里头的别墅,连夏澄不关心房地产的人都曾听说过。
房子尚未开卖,就已开出天价,几乎可说是未卖先轰动,稳居T市第一豪宅的位置。
可大小当然还是比不上小苏恒现在住的家,不过这里胜在规划完善,让人只要住进来,什么都不用烦恼,这里已有现成的酒店管理团队,帮忙处理社区里的大小事情。
夏澄忍不住问:“你要投资房地产?”
小苏恒笑了笑,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姑且算是,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出点主意。”
奇怪的是,小苏恒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房子的钥匙,这里连个销售员也没看见。
小苏恒带她进去,把屋子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完整地走过一遍。
里头的家具一应具全,豪华当然是豪华的,但却不太温馨,也许是这里还没有住人的关系。
小苏恒牵着她的手,来到主卧房,这里有两面极大的落地窗,其中一面推开走出去,有一座很宽广的露台。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如果不喜欢装潢的话,还可以请人来改。”
“不是买来投资的吗?何必花费心思装修这里。”
小苏恒执起她的手,把钥匙放在她的掌心,“夏澄,这里是我们结婚的新房,也是我想送给你的礼物,以后只有我们跟孩子住在这里,我想请你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夏澄不语,她感动地低下头。
小苏恒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她的下巴,用手指轻轻地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对不起,我没先问过你的意思,自作主张买下这栋房子,但这儿保安做得很好,离你跟我工作的地方又近……”
夏澄突然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小苏恒说:“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这也不过是一栋房子,你用不着跟我客气,反正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放在谁名下,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澄说,“你事先替我排除掉,许多往后可能遭遇到的问题,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感谢你。”
小苏恒拥着她,“麻烦的事都交给我处理,你什么也别想,但还有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忘记。”
夏澄抬起头,“哪件事?”
“你一直不跟医院请婚假,哪可能会有时间跟我结婚。”
夏澄恍然大悟,“啊,原来你在烦恼这个。”她笑了笑,“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绝不会反悔。”
小苏恒吻着她的额角,“我真是等不及要快点将你娶进门。”
夏澄的眼楮,突然闪烁着旖霓的光,她掂起脚尖,热情地回吻他。
他们进到房间里,夏澄回头拉紧窗帘,在幽暗的房间里,她推倒他。
小苏恒双手撑在身后,半坐半躺,目光执着而火热,期待她的下一步。
他们甚至还穿着衣服,他只解开几颗钮扣,白色的衬衫,轻薄地服贴在他的身上,仿若透明,无法构成任何的阻隔。
夏澄化身掌舵的船长,控制着他这艘船的前进,与每一次在浪潮间的起伏。
逐渐地风雨变强,她就像是海浪中翻腾的小船,在大海中失去了方向。
原来跟相爱的人共享情/欲,会是这样的快乐。
所谓的爱欲点燃,像团炽热燃烧的烈火,彻底烧尽他们的理智与忍耐。
小苏恒不再斯文有礼,他退化成一只穿着衬衫的野兽,只知掠夺再掠夺。
他们什么也不顾,道德或者规范,已经化为飞灰,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她是他的人,他要她,要她,再要她,怎么要也不够似地,直到她无力跟翻滚的激流对抗。
华灯初上,夜未央,他们两个人躲在这一方天地里,忘却外界所有的纷扰。
夏澄在小苏恒的怀里苏醒,发现他已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她包覆起来。
他们的衣服皱成一团,像两条抹布,勉强地挂在身上,她有些歉意,若不是她失控,也不至于连那么规矩的他,也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这张崭新的床还包着塑料膜,在未铺上大红的床单前,就被他们俩肆意地摧残,她简直无地自容。
“对不起,是我带坏你。”
小苏恒笑了,“那你会不会对我负责?”
“别讲这种话调侃我。”夏澄说,“反正我们都准备结婚了,现在就当我先跟你预支一点利息。”
“没关系,你想预支多少就预支多少,我不会阻止你。”他笑得很坏。
“你怎么忽然变得不正经起来,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
小苏恒抱紧她,“我扮猪吃老虎,但你现在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上了贼船,想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夏澄起床的时候,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他看了眼床上的星星点点,才发现自己彷佛弄错了些什么。
说实话,他觉得夏澄到这把年纪,有过经验很正常,她毕竟跟乐建明交往那么多年,还有过陆致远那个号称行走荷尔蒙的男友。
所以,他才会不小心,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我弄痛你了是不是?”小苏恒像做错事的孩子,十分担忧地问。
这时,夏澄也知道糟糕,因为她发现激情褪去后,疼痛加剧,她整个人像要被从中劈开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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