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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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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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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澄清,就不要再拿这件事跟他吵,那样只是便宜了外头的女人,白白消磨他们还仅存的感情。

    只是她做不到心平气和,她吞不下这口气。

    夏澄想不管不顾地大哭大闹,可临到头来,在看到苏恒时,她不过是抓紧椅子的两侧,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苏恒走到她身后,举起双手,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他嘴唇阖动,终于吐出几个字,“澄澄,今天辛苦你了。。”

    她没等到他一句真诚的道歉,过去发生同样的事情时或许有过,她已经忘了,但这一次,他从没有对她说过对不起。

    夏澄心中的怒火,从炽热燃烧的红色,逐渐转为幽幽的蓝色,那不代表她不生气,因为蓝色的火焰才是温度最高的。

    她垂眸,一声不吭,许久后,在苏恒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抬起头,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夏澄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呓语,没有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苏恒不做声,他蹙起眉心,静静地凝视她。

    夏澄忽然摇摇头,自嘲地说:“当然不是现在,再等一段时间,至少不是在媒体追着这件事的时候。”

    怎么说出这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她会比他还要来得紧张惶恐?

    做错的人明明不是她,她却仍是会为他着想。

    苏恒与镜中的夏澄,对视一眼,他的声音是那么无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冷静一点,等风头过后,你约你的姐妹出国散心,别老闷在家里,你看起来都闷出病了。”

    她自然不能跟他离婚,这年头资讯流通太迅速,抛弃糟糠妻的男人会被千夫所指。

    想想也真是相当可悲的事,时代越变越进步,按理说群众的观念应该变得更开明,但事实上并没有。

    相反地,名人不能踏错一步,否则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有名的男人更惨,他们摔进深渊里,还得被吊上来鞭尸。

    夹着尾巴做人,任谁也潇洒不起来。

    著名的纳兰容若要能活到今天,广大的女性同胞只会在他额头上烙个“渣”字,而不会去歌颂他写的词。

    现代的男人真心不好做,远比不上几千年来的老祖宗。

    旧社会三妻四妾是平常,放到今时今日,一个半真半假的诽闻就能扒掉男人的一层皮。

    最好的方法是能与家中妻子继续保持婚姻关系,这样即便外界再有怀疑,也只是雾里看花,永远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对于苏恒为了息事宁人说的一番话,夏澄并不吭声。

    她浑身血液像被冰冻住,每个关节不听使唤地颤抖。

    他说她有病,他竟然说她有病!

    可如此血淋淋的指责后,他还不忘好心地要让她跟姐妹出国散心。

    这究竟是打发,抑或是施舍?

    在外头,他顾及自身形象还不够,今日还要在她面前充好人。

    多虚伪。

    他真让她恶心。

    夏澄终究忍不住,她大力挥开他的手,猛地站起来。

    她仰起下巴来瞪着他,“你要我怎么冷静?”

    夏澄拔高声线,可惜也许是刚刚在淋浴间里待太久,她的嗓子已经哑到无法发出尖锐的声音。

    苏恒撇过头,松了松领带,他不再试图平息她的怒气,因为他太了解她的个性,每当她脾气发作的当头,无论他再低声下气说多少好话,她也听不进去。

    夏澄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但在他眼中,她的骨子里还是跟年轻时一样,有种不可理喻的成分在。

    夏澄没法容忍他的逃避,她扯住他的一只手臂,睁大眼睛,歇斯底里地喊,“苏恒,你简直欺人太甚!”

    苏恒低下头,轻飘飘地看她一眼,甩开她抓痛他的手,淡淡地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讨论任何事。”

    夏澄的喉头像被什么哽住,她发不出声音,整张脸胀成红色,眼眶里蓄积满满的泪水。

    她恨苏恒,但更恨自己,没有逃离这种糟蹋的能力跟勇气。

    正当气氛弩张的时候,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没经过房内人的同意,房门便被推开来。

    苏老太太站在门外,她先看着苏恒说:“阿恒,回来了,就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晚点再下楼吃饭。”

    苏恒说声好,再看向夏澄,嘴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从容地转身进了浴室,可只有他心里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可耻,跟他的自以为是无关,但却与他的逃避有密切的关系。

    如同往日里的每一次争吵,当无法可解的时候,他将夏澄一个人留在原地,承担所有的问题,让她独自去面对他的母亲。

    苏老太太扮演的角色,就是苏恒最忠实的追随者与拥护者,她是他婚姻关系里唯一不败的常胜将军,她为他摇旗吶喊,压制所有骚动,并且消灭那些试图揭竿起义的叛乱思想。

    “夏澄,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夏澄在出房门的一瞬间,停顿一下脚步,或许她还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妄想,这一次,苏恒不再只是抛下她,而是站在她的身边。

    进到苏老太太房里,她开始说起千篇一律的话。

    “男人在外工作辛苦,做妻子的就是要为他分忧解劳。”

    “在外头谈生意,总得接触那样的人跟环境,你到现在还不懂那只是逢场做戏而已?”

    “阿恒这次是做得有些过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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