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到扬州时便有人说她搭的聿赍城的船,这消息本来不可能走漏,但是走漏了。然后雷成义便上了心,他肯定去调查过了,唐烟儿出行必然不同,虽然不是正大光明的进来的,但他们邪道心性从不怕人上门找麻烦,也不会偷偷摸摸。雷成义有心去查,必然是查到了。
“我已找到准确位置,派了弟子守在那里,昨日诸位掌门选派出了门中精英组成降魔队,再加上此次豪侠战与少年战的英豪们,事不宜迟,即刻便能将那妖女拿下!擒贼擒王,若是我们抓了那妖女,聿赍城必不战而降!”
在场众人听他煽动早已迫不及待,李蔚然是少年战第二,站在姜黎身后,听到竟然连自己也有份,不禁惊吓不已。
这时,姜黎再也忍不得,她悄悄招来晁白。
“晁白,你知道如何去找聿赍城的人,快去通风报信,注意避开烈刀门的人。千万小心。”
晁白一惊,不敢在这时候掉链子,连忙点头应了。他是无名小卒,看看在场没有人注意,便悄悄贴墙根儿溜了。
“诸位且慢,听我一言。”
热血沸腾的会场上突然响起一个清淡的女声,在场的纷纷看去,就见那前排西面的角落里,站起一个白衣翩翩,身姿妙曼的年轻女子。
经过之前几场对峙,姜黎的脸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见她起来,便都惊讶掩口,心道又有好戏。
“雷掌门,我与雷掌门算是旧识了,旧日某区区一介青阳白衣,三生有幸前来参加八方聚会,那时便曾与雷掌门见过。不知雷掌门贵人多忘,还记得否?”姜黎笑问。
雷成义不知她要耍什么花招,谨慎答道:“仿佛是有印象。”
姜黎点点头,又对兰若寺的玄悲大师道:“大师,那是三年前,我青阳派派来参加八方聚会的人是当时的掌门首徒唐烟儿,和我师姐有琴徵,不知大师还记得否?”
玄悲点点头:“唐施主小小年纪,功力深厚,一手剑气,技惊四座,老衲平生所见晚辈甚多,如此良材,仅此一个,不敢忘。可惜唐施主为家世所累,误入歧途,老衲深感惋惜。”
“当时唐烟儿与有琴师姐一到会场便向诸位长辈报告了一件事,不知大师还记得吗?”
她正色问道,玄悲想了一下,便讶然道:“啊……是……”
“是阿萨辛圣教!我记得!”未想此时叶轩文竟然跳了出来,他捂着腰惨叫了一声:“啊呀星光,你掐我做什么?那时爹爹打发我去,我与他们开会开得无聊死了,只有这一件好玩,我记得可清楚了!”
星光在旁长叹一口气,掩面退下。
叶轩武面上不动,只拍了拍星光的肩。
叶轩文见哥哥没有骂自己,便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烟儿妹……咳,唐烟儿,她一到便告诉我们在路上经过高州时发现了阿萨辛圣教的踪迹,是……是在哪儿来着?有一个五道转运司,又说那邪教原来是另一个邪教发展来的,我记得,还跟她师父景年有关系,诶?那不就是跟我叔父有关系吗?”他自言自语道,雷成义不耐烦道:“是有此事,那又如何?”
姜黎道:“雷掌门稍安勿躁,我还记得三年前您的大弟子惨死扬州,想必雷掌门也不会忘。雷掌门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老夫一生都不会忘!乃是聿赍城那妖女亲手所刃!生生取我徒儿首级,我可怜的徒儿,生时仁孝却惨遭毒手!”
姜黎打断他:“韩绿韩坊主,您是当时主办的秀水坊坊主,您还记得此事吗?”
韩绿突然被问到,不由得一头是汗,她那时本是和雷成义来往,是以帮着雷成义说话,事后却被殷寰给陷害了,不得不当众改口,江湖上人说一句是一句,反复小人最是为人不齿,她当时既然认了殷寰的话,这时怎容她再反悔。
“记……记得。”
“那时擂台上柯烈与唐烟儿交锋,他分明已中唐烟儿一剑,血溅三尺,却依然不为所动坚持追杀唐烟儿,在重创唐烟儿后遭唐烟儿砍手,也没有感觉一般,后来被迫砍下他的头才制住他。想必玄悲大师还记得当时情景,柯烈甚至震开了玄悲大师,这实在蹊跷,后来又发现柯烈身上的血是黑色的。这件事在当时就疑点重重,只是后来雷掌门揭发唐烟儿身份,便不了了之。我突然想起,不知当时之事,诸位是作何定论的?”
她负手问道,目光扫过当时在场的几人,叶轩文不负众望的再次插嘴:“诶,对啊,当时光顾着烟儿……呃唐烟儿的事去了,后来就把那个柯烈给忘了。后来怎么解决的?”
“后来……自然是把柯少侠的遗体交给了雷掌门。”韩绿道。
玄悲想了想:“老衲当时也觉得此事蹊跷,以柯少侠的年纪来看,不该有如此功力,而他当时似是全无理智,我们那么多人都制不住他,也不听雷掌门劝阻,一意追杀唐施主,连点穴都奈何不了他。这实在是令老衲想起多年以前有一邪教也曾有死士如此,不知疼痛恐惧,悍不畏死。”
姜黎听了笑道:“大师所说,可是红衣教?”
玄悲点头:“正是,那是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当时便是因为红衣教有一门阴毒的法门叫做‘涅盘**’,那些妖人四处抓捕武林人士以此大发炼制死士为之效命,毒害了不知多少人。是以正邪两道有史以来第一次联手合作,将其剿灭。”
“按大师的说法这法子该是销声匿迹,不为人知了才对,然而,不仅是雷掌门的首徒柯烈与此相似,在三年前诸位来我青阳做客时,朝阳峰上还曾有另外二十名烈刀弟子也是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