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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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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景年逐出青阳派!从此此人所言所行,与青阳派再无瓜葛!”

    四周一片哗然,从景年传位开始一直被震惊到失去言语的人们终于开始惊慌失措,可是姜黎,已经无暇顾及了。

    “师父……”她咬着唇,小声的喊。景年这半路认来的师父,从没有对她假以辞色过,以前只是掌门的时候还那么和蔼亲切,反倒成了师徒以后,只余下枯燥冷漠的教导指点,再苦再累,姜黎也没有在他面前示弱过。如今终于带着哭声喊一声‘师父’竟然惹得男子露出慌张无奈的笑脸:“哎呀……别哭呀。我收的徒儿们,怎么都是这样爱哭的孩子呢?”

    “师父!”从没有这样的认真过,姜黎攥着手里的剑拼命的不想哭,可是,好像就是这一刻,才真的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师父。

    辗转在那么多人手中,喊过多少师父,从没有这么真心实意过。

    “嗯,乖。”可是她师父只是对她笑一笑,白衣胜雪,风华绝代。

    他转身不再看青阳众人,袖中滑出一柄黑剑,剑身通体漆黑,比一般长剑略短,细而薄,剑鞘上铸满金色的花纹,奢华逼人。

    “如今我已非青阳掌门了,也不是青阳弟子,景年孤身一人,你们想如何处置,尽管动手吧!”

    剑离鞘,鞘下剑脊高耸,钢纹如碎,两道鎏金血槽如同双翼展开,吞口上一只异兽头颅狰狞可怖。

    “啊……!”一阵吸气声响起,连雷成义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那是……!”

    “十年了……这把剑十年未曾出鞘,不知你们今日之血,够不够它一饮?”景年长笑一声,风姿飒沓,倾身一舞。姜黎立刻认出,那是唐烟儿最常用的‘舞飞烟’,但是由唐烟儿使出时柔美多姿的轻功在景年脚下又是另一番景色,她分明看到了青阳派的刚健稳重,行云流水。

    景年手中剑一挥,就是一片流光溢彩,剑上鎏金应和剑光,雪地上逼得人睁不开眼。

    “谁敢与我一战!”景年持剑直上九天,衣袍翻飞,长发飘舞,美不胜收,黑剑为他添上狂放不羁的邪性,只知这时,世人才看到真正的惊鸿一剑。

    “老夫来叫你知道厉害!”雷成义提刀迎上。

    厚重长刀来势汹汹,一刀砍来,景年不躲不闪飞身迎上,那一个英勇无畏,一往无前的身姿定格在日光的背影中,一如那传说中的唐昀风,一如记忆中的姜黎,他们是一类人,纵使天命不公,也敢与天一战!

    刀剑相触,火花四溅,景年剑气横溢,雷成义刀风凌厉,几番往来俱是胜负不分,然而景年好似打得兴起,越发勇猛,越发狂放,剑意漫天横流,起手倾身,扬剑回眸,一舞尽情尽兴,倾国倾城!

    他手上越杀越顺,何谓天生剑骨,英才天纵,姜黎总算见识到。叫天下为之倾倒的惊鸿一剑,竟是如此烈性。他只攻不守,只进不退,好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再不管人事纷扰,红尘多愁。只这一战,要写尽一生风流,舜华无多,他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化作这一场剑光四散的华舞,要燃尽一世的眷恋。

    曾经的遗憾,过往的伤痛,全部在这场祭奠中灰飞烟灭。

    铿锵一声,雷成义成名之烈刀火红似焰,却不敌景年暮雪连天,剑风搅起地上积雪,白色纷飞如梦似幻,雷成义再不能敌,却无处可退。

    “师父!”雷成义座下弟子飞身而上去帮自己师父,然而他毕竟年轻,功力不济,未等靠近就是血红一刹,红梅绽落。胸口一道剑痕霸道的破开所有防御将他斩开,那年轻人就这么瞬息之间失了性命,凭空落下。

    “彦儿!”雷成义惊骇叫道,与此同时苍松派掌门也站出来,长剑一抖,跟上去相助雷成义。苍松弟子和烈刀门弟子将他们打斗的地方团团围住,伺机而动。

    众人只知景年少年成名,然而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却不知如今的景年早已今非昔比。雷成义一派掌门竟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加上一个苍松派掌门一前一后,两面夹击也压不下他,两边僵持半晌,突然窜出几个江湖散人道:“雷掌门,我等来助你!”

    姜黎闻声望去,只见五个长得奇形怪状的老者,一人持钩,一人持拐,一人持钢鞭,一人持铜锤,还有一人什么也没拿,两手空空,具都古怪。她心里明知这是托,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来助雷成义,必是他暗地里找了帮手,只是不知是哪里来的帮手。

    雷成义大声答应一句:“多谢各位豪侠相助!”便与苍松掌门退了下来。

    景年一人迎上五人,四个手持兵器的围将上去,你来我往配合默契,但是他们武功并不算拔尖,即使如此在景年手中也并不占上风,这时却见那第五人摸出一只骨笛,吹奏起来。

    原先景年就与姜黎约定,不能将青阳派牵扯进来,是以将掌门之位卸给姜黎,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姜黎只要负责旁观就好,万万不可出手相助,哪怕是看着景年死。

    她以为自己可以,但是真正看着景年孤身一人站在重重包围里面,才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软弱——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景年!

    景年一人来去自如,与四人轮番作战,那个吹骨笛的吹出难听刺耳之音,姜黎一听即知其中夹带内力,是要扰人心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小心!”有琴徵一把按住她肩膀,低声道:“他知道的,放心。”话是这样说,但一贯淡然的有琴徵也是紧紧盯着台下打斗的人,担心得眨眼都不敢。

    明知景年此去有死无生,明知他此刻就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战,可是,那毕竟是一个自己熟识的人,曾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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