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看错了!”朱成文忍着没骂台上几个专家老眼昏花,震震有词。
“是你太太爷爷看错了吧?一个泥娃娃,不是金不是玉的,能值什么钱?”
如果这娃娃是名家名手制的,说不定还能拍得起价,可看定价就知道明显不是。
“这件拍品是清代王猛手制,下面有阴刻印鉴。王猛确是瓦匠不错,但也是一位技艺高超的泥塑大师。他制出的泥塑作品存世量较大,品相完好的最高也只卖到五万左右。这件拍品较为残破又未进行过修复,才以才将起拍价定到一万。”
见到台下又有人对拍品定价有疑问,一位专家赶紧起身说明。
对苏涌诗集纠结不清已经浪费了拍卖会不少时间,眼看就要结束,专家们不想再多生波折,能解释就尽量解释清楚。
“但是,但是我爷爷说这个泥娃娃很珍贵!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朱成文满脸不服地站起身。
“这是以我们专业眼光定的价,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第一轮鉴定时用仪器检测过,泥娃娃内部没藏着什么奇珍,只是很普通的一只泥塑而已。”专家很诚恳地说。
听到专家这话,台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可,可这个真的是……”朱成文脸有点红,但还是不太服气。
“贵不贵重,得看是站在什么角度。就像是吴公牋,不过一张纸而已,有欣赏它的人,高价拍下也觉得值。这个泥塑我们只能给出一万的起拍价,如果您觉得实在是贵重,可以重新拍回去送给家中老人,毕竟千金难买心头好……”专家微笑。
“对啊!朱先生好像只拍了件五万不到的笔架,要真有心做慈善,不如把自己捐的这件东西买回去,一举两得嘛!”
“这么值钱的东西,大家别拍了,就让朱先生拿回去自个欣赏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朱成文有些抬不起头,憋了半天也没想到反驳的话话,只能找机会埋头坐下。
“这件清代王猛手制的泥塑起拍价一万,看中的可随意出价。”主持人见专家坐下,现场也慢慢安静下来,举着话筒正式开拍。
“一万二千。”林芝弱弱举手。
这个泥塑的起拍价一万实在太合她心意,就算场中所有人都在等朱成文自捐自拍,也没阻住她出手。
“一万二千。有人出价更高吗?”主持人看向台下。
大家望着朱成文,都想看他能出到个什么价。
结果朱成文闷头拿着边上茶盏喝了一口,半点反应都没有。
“一万二千第一次!”主持人也盯着朱成文看,话直接冲着他喊。
主持人继续拉长语调,“一万二千第二次……”
朱成文的头埋得更低了。
“切,就是个不值钱的,万把块买回去也舍不得。”
“真值钱他也不会拿出来捐啰。刚才硬吹价值高,就是怕人家说他拿烂货充数而已……”
“可以了!至少这个能值一万二,他老婆自己织的那东西可是真不值钱,比起来朱成文还大方。”
林芝给自己定的上限是五万,超过这个价格应该就不会再加了,必竟个人能力有限。
真想要资助,找别的途径也是一样。
没成想这个东西竟无人跟拍,踩着线多出两千块就拍下了,真是有点懵。
“恭喜。”蔡润明老先生转头微笑。
林芝激动点头,“谢谢。”
拍卖会上拍下的东西一般不会现场交货,签订了购买合同后会有专人送到家里,到时候再付款就可以了。
林芝看着工作人员上台抱住泥娃娃小心放进盒子里,心里很是痒痒。
不管这东西价值如何,好歹是自己花钱拍下的,真想第一时间就抱在手里好好瞧瞧。
平时网上买东西三天都难等,现在收起来了,还不知道过多久才能拿到。
“别着急,送到内地最多不会超过一星期。”蔡润明老先生转头,极有经验地说。
听到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林芝颇感失落地看着工作人员把东西搬下去。
“回去是准备就这样搁着还是做做修复?”何教授问。
林芝被何教授问到了。
只是想着给失学儿童尽一份力,看着便宜才拍的,具体拿回家怎么处置,想都没想过。
“应该会修复一下吧。”林芝犹豫地说。
这件泥塑真的是烂到了一个境界,眉眼都看不清,除了下面的花衣服还像个娃娃穿的,说是个泥猴都人信。
“嗯,你笔拿得好,手也稳。弄好了,应该会很漂亮。”何教授点头。
想到泥娃娃外头看不出形模的斑驳油彩,林芝只觉得任重道远。
拍完泥塑,接下来又有两件拍品找到了主人。
越是接近尾声台下买家就越是意兴缺缺,只看举牌都懒洋洋的动作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挨到主持人开拍胡越山食谱,蔡润明老先生和林芝这才精神起来。
“起拍价定到两万应该是不知道胡越山名头,不会是因为修复问题。”何教授看林芝盯着那本食谱,小声安慰。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我没在担心啦!”
蔡润明老先生看到林芝一副得意模样,不觉失笑,“又是你做的修复?”
“里头有好多菜式,您拍了绝不上当。可别以为是我做的修复才大力推荐,是知道您会真心喜欢。”
蔡润明老先生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