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起来,你们这套房子,因为还欠着贷款的缘故,实际上能分割的只有三四百万。而他一旦坐牢,工作肯定会丢,以后出来也会背上案底,找工作都不容易,就算把房子给他,他估计也还不起房贷。”
“第二种方案呢?”贝芷显然不乐意就这么放过许立肖。
明白了她的意思,左亦扬颔首,条理分明地说出了第二个方案:“《婚姻法》规定,重婚或是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我建议你从这方面着手,向许立肖索赔,另外一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可以请求,让许立肖一次性付清孩子的抚养费。然后这部分款项从分配的财产里扣,加之,财产分割时,法院本来就会稍微偏向于你,最后折算下来,你应该能拿到你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八成左右。”
单纯从经济、理性的角度来考虑,左亦扬其实更倾向于劝贝芷私底下和解,打官司毕竟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她如今又有身孕在身,实在没必要为了两个人渣耗费心力。
可贝芷哪咽得下这口气,想到许立肖和程佩佩的得寸进尺,她头一点,恨恨地说:“我选第二个方案,哪怕少拿几十万,我也要让许立肖进牢房,身败名裂!我倒要看看,丢了工作,有了案底,又没房子,还要养两个孩子,就那么几十万,程佩佩还会不会安心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