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两著,才停下,问娉婷:“还不想说?”
我忍不住想接话,楚煊却眼珠一转,上前道:“至尊息怒,这话……却让姑娘家如何开得了口?”
“你知道?”先帝睨他一眼。
楚煊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只是谢娘子害羞,难道连霍将军也还有了不成?此事既然都做下了,还是大方与至尊坦白得好。”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楚煊又道:“至尊可否听过一句话?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我并不通诗文,但这句诗里嵌了“青梅竹马”,大概猜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楚煊倒是够阴的,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也不好驳斥。
先帝闻言眉头一皱,问娉婷道:“是也不是?”
娉婷自然是点头的。
我连忙辩解道:“至尊容禀,臣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朕,是怎么回事?”
我暗中忖了忖,孤注一掷地道:“信都侯倒是会推诿,将罪名都安到了臣的头上,只是臣实在无福消受。至尊是否记得,当日面圣时,臣说过师父遗命不让一娘进宫的么?可师父这话后面还有一言——是让臣要护着一娘余生安乐无忧。一娘钟情信都侯已久,却不好与人言明;信都侯更是害怕至尊斥责,也不敢与至尊明言提亲之事。臣便斗胆,擅自做主,将一娘留了下来。”
“阿兄莫要胡说八道!”娉婷变了神色,向先帝道:“至尊明鉴,奴与信都侯之间清清白白,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先帝盯着楚煊看了半晌,玩味地问:“六郎,霍徵此话当真?”
楚煊连忙叩头,“至尊信臣,绝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