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某不肯领百姓迁出避祸,虽然有自己的考虑,但到底是考虑欠周,是某不对。不过想必霍将军大人大量,是不会与某计较的。”
即便我想计较,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我却还能说什么?我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接话。
易州太守又道:“为表歉意,某特来献上退敌之计。”
退敌之计?老实说我对那些只知读书的醋大已然没有任何好感,他说有退敌之计,我并不相信。
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怕自己一个意气用事而错失妙招。于是我缓了神色,语气也稍带了几分敬意,“太守请讲。”
易州太守却淡淡一笑,卖起了关子,“此事不急。”
若是退敌都不急,我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可以着急,当下又想发火。
但易州太守却抢着道:“某日前听闻军粮有些紧缺,故而大军这些日子都省吃俭用的,这可怎么好?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哪里还有力气打突厥?某与各位同僚和本城乡绅商量了一下,准备了饭菜来犒劳各位将士,待酒足饭饱之后再图退敌。还望将军不要推辞。”
我不得不感叹这易州太守真会做人,一来便道歉,我也不能说他什么;而后又抛出了我最想要的破敌之策,却悬着吊着偏不与我讲,说要请过将士们吃饱才肯说;原本将士们或许会对他不肯避祸之举有些微词,但如此一来,只怕人人都只记得他的好了。
但真真我又拒绝的不得,只好道:“霍徵,谢过各位了。”
“霍将军客气了。”
“李信,传令下去,在城中找空旷的地方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告诉他们太守与易州各位官爷、
各位乡绅要宴请他们。”
“末将领命。”
——————————————————————————————————————————
说是犒劳宴请,但易州本来也没有多少存粮,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五六万人,哪里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但这易州太守是个聪明人,竟想到了发御黄王母饭的主意。
粟米与稻米一道蒸熟,与猪油拌匀,再浇上肉齑与酱料,光是闻一闻就让人垂涎三尺。稻米与粟米占了大部分,这本就不甚花钱,荤油醯酼贵些,但也只有薄薄的一层,亦破费不到哪去。但这饭饱腹,又让诸将士尝到了油腥,竟比烤肉之流还要强些。
将士们吃得心满意足,我也真是服了易州太守,只好连连向他道谢。但他也不居功自傲,态度仍旧十分谦和。
看着众将士抱着碗狼吞虎咽吃得好不热闹,我便高声道:“儿郎们,尽管大口吃,不够的尽管问太守要去。吃饱了,就把那突厥蛮子杀得屁滚尿流!”
“把狗日的突厥杀回老家!”
“杀净突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