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已经先出去了,楚恪宁这边便笑着跟老太太道:“我们还是先走了,老太太休息养病吧。”
跟在后面出来。两人走出去了一会儿,李妈妈从后面跑着上来了,满脸陪笑的道:“王爷王妃,若是这样就走了实在是说不过去,要不还是在这边用了饭再走吧?”
韩耀庭并不说话依然往外走,楚恪宁道:“不用了。”
快到侧门二太太又追了出来,看这样子是实在留不下了,就只能陪着笑脸说了些不好意思怠慢了的话。
夫妻俩从永定侯府出来,便直接回家了。才到家,皇帝册封晋王妃的圣旨便到了,老王妃这一走,倒让皇上放了心。
换了朝服接了旨谢恩,又打点了传旨的太监一些银两,夫妻俩换回了衣裳依然是准备之前的东西。
楚恪宁去画了简易喷壶的样子,一边跟韩耀庭说着:“其实很简单,横竖交叉的管子,这边不出头,上面一边里面需要个塞子,塞子需要有个拉按的小手柄就可以了。”一边说一边画。
韩耀庭凝神看着,不时的点头。
“管子其实什么材料都可以,最主要就是不能透气,你说的有些空心的银簪子似乎也可以。这个塞子……”
“木头的?”韩耀庭已经基本明白了:“软一些的木材,因为要塞住了,拉出来的时候水上来了,按下去的时候水便喷出去了?”
“对对对!”楚恪宁惊喜的叫:“就是这个意思,相公你太聪明了!”
韩耀庭也不是没被人夸奖过,不过被自己的娘子夸奖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啊,得意的嘴角马上勾了起来,而且马上就想要奖赏。
张了张嘴觉着太幼稚了,所以干脆不要了,自己去抢。张开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唇落了下去。楚恪宁还沉浸在喷壶中呢,下意识的往后躲,结果便直接被按倒在了榻上……
晋王爷用了一顿丰盛至极的午饭,洗了个澡换了衣裳,勾着唇一脸满足的拿着图样出去了。
楚恪宁同样也洗了澡,穿着家常的绵布长裙,开始琢磨另一步计划。
喷杀虫药是因为以前她经常用,独身女子面对屋里的蟑螂苍蝇的时候,最管用的就是备几瓶杀虫剂,效果杠杠地,因为懒不想每次发现了虫子喷了药就出去,所以自己经常也被呛得犯恶心,眼睛痛。所以这个办法她几乎都不用想,直接就随手捻来了。
但想要计划更周全,那就需要多想想了。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对付的不再是老太太和大太太,输了就是去跪祠堂而已。
穿着曳地长裙在屋里走来走去,沉吟了很久。
叫来了香豆,让她去找个篮子、铲子等等的。香豆一听就知道姑娘又要挖草药了,去了一会儿便将所需要的东西全都拿齐了。
楚恪宁外面穿了件大围裙,领着香豆出门在府里溜达,看看都长了什么。那妙香看见主仆两个这样出去了,还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
晋王府比永定侯府小多了,但是干净精致,府里头的人看见楚恪宁赶紧都躬身行礼,几乎所有人都要笑着问:“王妃您是要做什么?吩咐奴婢们,奴婢们做就是了。”
楚恪宁笑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