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级通缉[星际]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四十一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同的是这里的一栋独立大楼,大楼看不见有病人出入,朝外的大门也是紧闭的,只有地下室供车辆停靠。

    大楼标牌上写着——神经康复中心。

    今天来的是检察厅的车,接待人员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他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隐蔽的电梯旁。

    “这两天的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接待员冷冷的回答道。

    “他在哪个房间。”

    “左转。”

    夏尔把外套递给秘书:“在外面等我。”

    左转之后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通向一道需要输入密钥信息的大门,夏尔没有输入密钥,他按响了呼叫铃。

    “是我。”

    大门打开了,里面的区域并不大,看起来就像是个旧了的活动室,大房间里有几个人在工作台前交谈,大工作台正对着一个封闭的铁房间,铁房间正前方安装了一个被擦得很干净的大玻璃窗。

    房间不是白色的,四周的墙面上全是泛着暗沉的黄斑。

    “进行到哪一步了?”夏尔走到控制台前,熟练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电击,高压水枪,窒息,刚才他痉挛了,我们让他休息了一个小时。”一个医生递上了一本报告,“他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他在当步兵的时候被抓住过,那些人……还可以,他的心理承受极限可能比一般人要高。”

    夏尔翻了一下:“是还可以,怎么样,他的反应呢?”

    “很困惑,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很困惑。”

    这种表现很符合失去记忆后的特征。

    “把他弄醒。”夏尔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铁房间亮起了白灯,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睡眠,灯光并没有刺醒房间中的人。

    “需要把他电醒么?”

    夏尔示意不用,他拉下了盖在施利芬身上的毯子,然后松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铁房间里有一个小铁架,他从上面抽出了一根橡胶管。

    这不是普通的橡胶管,如果一下打在背上可能会把一个人的肺打穿。

    夏尔抡起棍子抽在了他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下施利芬甚至还来及不喊叫就被疼得醒了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施利芬中尉。”出汗会溢出更多的信息素,小房间里一下充满了夏尔身上的甜味。

    “啊!啊!”施利芬喘着粗气,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几乎看不清夏尔站在哪个位置。

    “可怜的小朋友。”夏尔把灯光调暗。

    “你们!”施利芬适应了灯光,两天来的各种折磨让他疲惫不堪,此刻他所有的愤怒都迸发了出来,“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夏尔.费尔南!你没有权利这样做!你这样是违法的!”

    “我的权利可能超乎你的想象,”夏尔扔下橡胶管,他俯下身,捏起施利芬的下巴,“如果你能和我配合,就不用走到今天的下场,你这是在逼我。”

    “可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你这样做只能得到我的谎言,这对你们有什么价值?!”施利芬嘶声力竭的喊。

    “哦?我可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任何审讯手段都比不上对肉体的折磨!施利芬,我认为你现在还对我报有一丝幻想,认为那些星际罪犯会比我更坏。现在,我得亲自告诉您,您错了。”夏尔.费尔南的手指修长,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过施利芬的手臂,“他们切断过您的手指?可以理解,您的手指也很好看,谁看了都会有这种欲望。”

    施利芬被牢牢地绑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尔从工具架上拿起剪刀。

    “不!不!啊!!!”

    夏尔掰起他的食指,用手术剪刀从上面剪下了一节,随着清脆的咔嚓声,血立刻就从整齐的创口喷了出来。

    “啊!!!!!!!”施利芬的尖叫穿过玻璃传了出来,震得外面的医生偷偷捂住了耳朵。

    “这感觉是不是很熟悉?但这群罪犯真缺乏想象力,十根指头就剪十下?我可比他们有意思多了。”

    夏尔移动了一下手术剪,又从食指上剪下一节。

    “啊!!!啊!!!!!”施利芬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我回答你的问题!!!天啊!!!求求你!住手!!!!”

    “你的机甲是在哪里着陆的?”

    “天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着陆的印象,求求你,相信我!”施利芬原本应有的alpha的强硬形象已经扫地,他泣不成声,“请你相信我,我一直呆在机甲里!天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没有选择住手。

    “啊!!!!!!”

    夏尔捡起地上的指节,把它放回座椅扶手上排好:“施利芬,有些问题你不得不回答,你身上有这么多疑点,这一切不是一句想不起来就可以盖过的。”他拿起镇静剂给他注射了一点:“你获救的时候并没有缠绷带,为什么你应急背包的绷带有使用过的痕迹?你说你在太空中惊慌失措的漂浮了三个月,为什么你会在体力耗尽的时候还惦记着剪指甲?这世上没有完美的谎言……如果你一直坚持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能一直把你关在这里‘治疗’。”

    因为药剂的缘故,格斯·施利芬感到疼痛暂缓,他耷拉着脑袋啜泣着:“我希望你相信我……先生……如果我真的记得什么……我为什么不说……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天啊……你说的那个艾尔文.赫尔曼我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