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快点穿上。”虽然被施利芬看了很多次裸体,但施利芬的裸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脸红了,男主人。”施利芬双手杵着浴缸边沿,缓缓低下了头,“拜托……空气里可是一点信息素都没有。”
“……其实我看过很多裸体,”艾尔文没说假话,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包括很多男女alpha的……”
“我猜没有一具身体是活着的吧?”
“有啊,有几个心脏在跳。”艾尔文回忆着他那些培育袋,培育袋里的液体总是呈现一种粘稠的黄色,这种质感和颜色可以阻隔所有美好的想象。
施利芬突然把手伸过来,把他的胳膊从水里捞了出来。
“是这样的心跳么?”
他看到自己苍白无力的手被按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的身体明明毫无知觉,但是他感到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下。
他没有触碰过别人的身体,或者,准确一点讲,他从未像这样触碰过别人的身体。在他的教养中,这种触碰不够礼貌,不够庄重,不够……符合礼仪。他应该和别人保持距离,这样才能独立、理性的思考问题。
“如果你的手还能动,你现在会扇我一耳光么?”施利芬笑着说,“你现在的表情真是窘迫极了。”
“以你的经验,您觉得会?”
“我不知道,我没经验,”施利芬把他的手放回水里,“我之前可没机会遇到什么联邦一级通缉犯,我的贵族老爷,你不该把自己比作海胆的,据我所知,海胆可好吃了。”
“现代人可不吃棘皮动物的生殖腺。”
“所以现代人可真够愚蠢的。”施利芬顺便试了试水温,“老爷,水变冷了,我得抱你起来啰。”
“可我想再躺一会儿。”
“不行,”施利芬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时间有限,还有下一个环节呢,泡到现在就刚刚好。”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男主人么?”
“但你自己说自己是海胆啊,起来了,海胆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吃海胆了,艾尔文,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