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取他的消化系统?”
“是的,因为对于一台终端而言,吃喝拉撒不是那么重要。”
画面开始变得有些恶心了,艾尔文忍不住看向施利芬,并开始关心他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能允许他们对你这么做?当年约翰尼斯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这样问过他。怎么回答呢?他当年实话实说:不是别人要这样做,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我是生物芯片系统的首席科学院,谁能违背我的意志做事?约翰尼斯听了这话叫了起来:你自己?疯子!艾尔文.赫尔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呢?你会怎么说?
施利芬没有问他什么,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画面,画面上的手术结束了,之后又是更多的多视角画面。
“雏形机只是开始,之后我们研发了更多的终端和衍生品,生命也不在拘泥于人的形态,这是泥藻状的合成体,接近于原始生命。”
“真奇妙!”施利芬感慨,“所以……可以说你不止做过人类,还做过泥藻?所以你才会有那么多奇妙的想法!做泥藻是什么感觉?”
“和现在差不多,”艾尔文笑了,“动起来都挺费劲的。”
“这个笑话我喜欢!”施利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想法很难被别人理解,我的学生是第一个反对我的人,她认为我还是我,他们还是他们。因为生命是延续的,继承的,独一无二的。不能因为我进入到了他们的梦,我就和他们融合成了一体。”
“你觉得呢?”
“我赞同。”艾尔文说,“除非生命的维度被重新定义。”
施利芬点点头,他看着头顶蔚蓝的’海洋’,想象自己是海中的一团泥藻。
“……你……不觉得我很疯狂么?”
“为什么?”施利芬很不解,“我对生命也有我自己的理解,我也经历着和别人不同的人生,难不成就要因为这个说我是个疯子?我恰巧觉得我自己非常清纯可人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