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目光因为疼痛涣散,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呼吸一滞,立刻把他抱起来,在他后背离开地毯之后,我才看到被他身子压住的地方已然变成了一片浓稠的粘液。
该死!那些攻击都是障眼法,它们是冲廖池来的!粘液流到我手上激起被腐蚀般的剧烈疼痛,我勃然大怒,梦境之力因为情绪失控浓重得几乎要凝作实体。就这一会儿工夫,廖池浑身痉挛起来,不断小口小口的倒抽着气,像是马上就要闭过气去了。
我立刻把他平放在沙发上,正梦之力迅速消融了沾在他背上的黑色黏液,同时透过皮肤渗入体内,清理他被污染的血管和内脏。所有异物被排出体外后廖池停止了抽搐,只是一直没能顺过那一口气来,我见状当机立断跪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一格赶忙捏了几个治愈的法术在廖池身上。我离开他的唇去按压胸口,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廖池猛然抽搐一下,紧接着咳出一口黑血,苏醒过来。他眼睫被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打湿,正轻轻颤动。我松了口气,强撑着想对他笑笑,才意识到自己腮帮上的咬肌因为方才咬牙咬得太紧痛得几乎失去了控制。
“先离开这里。”我从掉落在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擦了擦他额头上的冷汗,抱着廖池向外走,路过桌子顺手抄过来酒瓶往嘴里灌了两口,试图让酒精浇熄心中残留的恐惧和愤怒。
孟秦凉被我的气息压制的无法动弹,一格犹豫了一瞬,蹲下身,双手从他腋下和膝弯穿过,毫不费力地用标准的公主抱将他抱了起来,整套动作飘逸得不沾一点烟火气息,跟在我身后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