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酒。上吐下泻,自己折腾了一晚上。掉到冰面上,他的头被自己砸破,破了好大一个血窟,把村人吓得以为他要死了。之后他又是发烧数日,糊涂醒来的时候,村里人都已经绝望,要办丧事了。
但是那晚对他有好感的村中姑娘却不舍,硬是求了自己的父母,一家人用板车拉着昏迷的少侠,带他到洛阳城中寻好的大夫医治。
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洛阳。程勿醒来时,手臂撑在板车上,感到一阵冷。寒夜中,他听那萍水相逢的姑娘拍医馆大门:“大夫,您就救救他吧……”
大夫不耐烦道:“医馆没开门呢,天亮再说!”
姑娘急道:“可是我听说天亮后燕王殿下要清道,让他的新王妃入宫……到时候医馆门前不能有人啊。”
大夫:“那就没办……你干什么!唔!”
他的喉咙一下子被掐住,看到那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少侠一个眨眼功夫,就立在了他面前。医馆门口的灯笼被风吹得叮咣摇晃,灯笼下的宽袍少侠刚刚醒来。掐着大夫脖颈,程勿眸子幽黑,声音冷冽:“什么新王妃?说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