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昌解释的很通俗，他也大致听懂的，其实意思就跟捆绑销售差不多吗，不过，他心中有所疑问。
“卓哥既然也知道这种方法会比较立竿见影，那为什么一开始不选择这么做？”
卓子昌朝杨阳眨了眨眼道：“我身为制片人，当然也要考虑到成本这个问题，后者虽然有效，但是对于一部网络剧而言，成本有些太高。”
杨阳更好奇了：“既然这样，那卓哥为什么现在又选择这么做了呢？”
卓子昌笑着将视线朝司徒域身上挪了下，道：“因为现在，我完全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了”杨阳一愣，转头看向司徒域道：“你哪儿来的钱？不是说公务员工资都很低吗？你不会是要挪用公款吧？”
司徒域喝茶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杨阳一脸无奈又温宠，他这样的身份，是普通的“公务员”吗？再说后面那句，能用来说他吗？他如果那么做了，可就不是挪用公款那么简单了，甚至可能连他的东宫之位都不保好吗？
杨阳显然也是故意的，这会儿正朝看他面前的司徒域龇牙咧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