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多小时的春节晚会,要不是乐乐要吃奶,她还真想看完。
一九八五年。
红梅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她八二年底嫁过来的,转眼就到八五年了。
过年期间,因为她和桂芝都要带孩子,家里人招待亲戚忙得很。她们妯娌俩也没能走亲戚,不过桂芝和苏福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一趟娘家。
红梅还没满月,哪都没去,倒是李桂花和陈贵带着孩子们过来看红梅。现在有苏醒在家,秀梅每天只来一趟,她也得时常留在家里招待亲戚要做饭。
苏醒给秀梅包了个二十的红包,秀梅可不想要,她觉得帮姐姐带孩子是应该的,转手又给了乐乐。
正月十六,村里开会,苏保国开会回家兴高采烈的,要拿酒出来喝。
方荷花不肯拿,“你先说事,我看值不值当你喝酒。”
“当然值,不是说三年调一次田地吗,八二年春天分田到户,到现在整整三年!咱家娶了两门媳妇,三个孙子出生得及时,可以多分五个人的田和地呢!”苏保国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哟,多分出五个人的呀!那值当值当,我去给你拿!”方荷花边跑去拿酒边念叨,“哎呀呀,我的两个好儿媳和三个宝贝孙子给苏家带来了福哦,一下带来五个人的田地,大喜事大喜事!”
这当然是大喜事,对农村人来说,田和地是最金贵的。
桂芝虽高兴却有些发愁,“福子,田地变多了,可我要在家带孩子,没法下地呀。”
苏福笑脸一僵,“也是,道勤兄弟的地让两个堂弟包去吧,咱家里的……到时候再说,总不至于荒着,多累也得把活干出来。”
红梅和苏醒也为家里的劳力不足着急。
“福子和喜子一年只有一半时间干活,我和妈、桂芝三人几乎下不了地,只有爹和庆子两人可以干全天的。劳力少了,田地却多出这么多,这可咋办?”
苏醒也一时想不出办法,他在砖厂挣得多,是不可能辞掉的。“这样吧,到时候实在干不来的话,就花钱请人帮工。”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农忙和双抢时请人帮工,有些人家田少在家闲着也烦,帮工还能挣点钱。”
红梅和苏醒在东屋里说着话,方荷花突然过来了,神色紧张。
“妈,你这是咋了?”红梅和苏醒同时惊问。
方荷花叹气,“才高兴一会儿,又来烦心事了,你爹说话又不一次性说完。”
她越这么说红梅越急,“妈,到底是咋了,可把我急死了。”